张温柔的脸。
如果她们长得一样——
那棋子是什么人?丁香又是什么人?
帐内,丁香忽然开口。
“那个跑掉的祭司,叫棋子?”
擎剑潇天说:“是。”
丁香说:“她和那个文书,往哪边跑了?”
擎剑潇天说:“往雪山深处。属下派人追了,没追上。”
丁香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她转过身,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暴怒,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冷意。
“那个大夫,带进来。”
两个士兵把尤物推进帐中。
丁香走到她面前,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是从那个部落来的?”
尤物点头。
丁香说:“那个叫棋子的祭司,你知道她多少?”
尤物说:“她受伤了,一直昏迷。我没和她说过话。”
丁香盯着她,似乎在判断真假。
然后她挥了挥手。
“带下去。关起来。”
尤物被带走。
帐中又只剩下丁香和擎剑潇天。
丁香走到主位上坐下,看着满地的碎片。
“棋子。”她喃喃道,“和我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擎剑潇天没有说话。
丁香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这件事,还有谁知道?”
擎剑潇天说:“只有属下看见。当时那祭司一直昏迷,其他人没注意。”
丁香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。这件事,烂在肚子里。”
擎剑潇天说:“是。”
丁香挥了挥手。
“滚吧。把那个大夫看好了。再跑一个,我要你的命。”
擎剑潇天站起来,退了出去。
帐帘落下,丁香独自坐在满地的碎片中。
她望着远处雪山的方向,手慢慢握紧。
“棋子。”
她重复着这个名字。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可那双眼睛,冷得像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