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你们不该来的地方
    北狄大营牢笼

    北狄大营的深处,那座用粗木搭建的囚笼依旧矗立。

    雯墨卿被绑在木架上,浑身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。鞭痕、烙痕、刀伤,层层叠叠,新旧交错。他的头低垂着,长发遮住脸,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。

    丁香站在他面前,手里握着一根烧红的烙铁。

    “今天想好了吗?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。

    雯墨卿没有动。

    丁香笑了。

    她把烙铁按在他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滋——”

    皮肉烧焦的声音响起,一股白烟升腾。雯墨卿的身体剧烈抽搐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可他咬着牙,没有喊出声。

    丁香把烙铁拿开,看了看那块焦黑的伤口。

    “嘴还挺硬。”

    她把烙铁放回火盆里,拿起另一件东西——一把铁钳。

    “听说南疆有种刑罚,把人的指甲一片片拔下来。我一直想试试。”

    她蹲下身,抓住雯墨卿的手。

    雯墨卿的手微微颤抖,可他依旧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铁钳夹住了他左手拇指的指甲。

    丁香用力一扯。

    指甲带着血肉被撕下来,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雯墨卿终于惨叫出声。

    那声音在囚笼里回荡,凄厉得像野兽的哀嚎。

    丁香站起身,看着那枚血淋淋的指甲,笑了。

    “疼吗?还有九个呢。”

    她又拿起铁钳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报——!”

    一个士兵冲进来,单膝跪地,脸色煞白。

    “将军,周乙……周乙被抓了!刺杀失败!”

    丁香的手停在空中。

    她慢慢转过身,看着那个士兵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士兵低着头,不敢看她。

    “周乙……被边关城的人抓住了。刺杀失败。”

    丁香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比刚才更冷。

    “失败?”

    她走到士兵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给了他人,给了钱,给了他最好的刀。他给我失败?”

    士兵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“将……将军息怒……”

    丁香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她拔出腰间的刀,一刀刺进士兵的胸口。

    士兵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丁香把刀抽出来,血溅在她脸上,她连擦都没擦。

    “废物。”

    她收起刀,转身看向雯墨卿。

    雯墨卿低垂着头,浑身是血,已经昏过去了。

    丁香冷哼一声,大步走出囚笼。

    身后,士兵的尸体倒在地上,血流了一地。

    火盆里的炭火还在燃烧,映着那一幕血腥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部落棋子居所

    棋子睁开眼,看见的是一片熟悉的屋顶。

    她的木屋,她的床,她的兽皮被子。

    “醒了醒了!”

    休一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棋子转过头,看见休一白那张凑得很近的脸,眼眶红红的。

    “你总算醒了!”休一白一把抱住她,“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!”

    棋子被她勒得喘不过气,轻轻推开她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沙哑,喉咙干得像要冒火。

    休一白愣了愣。

    “你不记得了?”

    棋子摇头。

    她确实不记得。

    她只记得自己好像站在祭祀台上,然后……然后就没有了。

    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文书从旁边走过来,在床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没事就好。先喝点水。”

    他端过一碗温水,扶着棋子喝下。

    棋子喝完水,感觉好些了。她看了看屋里——休一白、文书、小十三,还有那个叫玖月玄的老人也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“发生什么了?”她问。

    众人沉默了。

    小十三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被休一白按住了肩膀。

    休一白说:“没什么。你晕过去了,可能是太累了。”

    棋子看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休一白,你骗我。”

    休一白移开目光。

    文书说:“真的没事。你好好休息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棋子想说什么,可头一阵眩晕。

    玖月玄走过来,站在床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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