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太后的人，我都见过画像。”

    夏鱼卷沉默。

    瑶瑶说：“你来这儿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夏鱼卷说：“跟踪人。你呢？”

    瑶瑶说：“等人。”

    夏鱼卷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尤物。

    “等到了？”

    瑶瑶点头。

    夏鱼卷说：“那我继续走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瑶瑶忽然开口：“你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夏鱼卷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瑶瑶说：“你身上有血腥味。走不远的。”

    夏鱼卷回头看她。

    瑶瑶说：“火堆在这儿。歇一夜再走。”

    夏鱼卷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她走回来，在火堆旁坐下。

    尤物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，然后收回。

    三人谁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火堆噼啪作响，映着三张不同的脸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尤物忽然开口：

    “你的手。”

    夏鱼卷低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手上有几道冻伤的口子，已经发紫了。

    尤物从身边的包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，递给她。

    “涂上。”

    夏鱼卷接过，打开瓶盖，一股药香飘出来。她把药膏涂在伤口上，凉丝丝的，疼痛立刻减轻了许多。

    她把瓷瓶还给尤物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尤物摇摇头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瑶瑶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。

    “你跟踪的人，往哪个方向去了？”

    夏鱼卷指了指北边。

    瑶瑶说：“我们也要往那边走。一起？”

    夏鱼卷看着她。

    瑶瑶说：“这片雪山太大，一个人走容易迷路。”

    夏鱼卷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三人围着火堆，各自沉默。

    夜风吹过，卷起雪粒，打在脸上生疼。

    可火堆很暖。

    暖得让人想睡。

    夏鱼卷靠在石头上，闭上眼。

    她想起花花，想起太后，想起那些死去的人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。

    她只知道，她得往前走。

    因为停下来，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——第二卷·第七章·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