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他认识。征北将军,三年前戍边的时候交过手。
一个朝花夕拾已经够难缠了,再加上逐风阿横……
他往后一退,想要拉开距离。
可逐风阿横的剑已经到了。
剑光如雪,直刺他的咽喉。擎剑潇天侧身避开,刀横在身前,架住第二剑。剑刃擦着刀锋划过,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朝花夕拾从旁边杀过来,一斧劈向他的后心。
擎剑潇天闪身避开,可还是被斧风扫到,后背火辣辣地疼。
两人一左一右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擎剑潇天被逼得连连后退,身上添了三道伤口。可他咬着牙,硬撑着不退。
他不能退。
他身后的北狄士兵正在放火,他得撑住。
又是一剑刺来,他侧身避开,反手一刀砍向逐风阿横。逐风阿横举剑格挡,朝花夕拾趁机一斧劈向他的脑袋。
擎剑潇天低头避开,斧刃削掉了他几根头发。
他反手一刀,砍在朝花夕拾肩膀上。朝花夕拾闷哼一声,不退反进,一斧横扫过去。擎剑潇天闪身避开,可还是被削掉了一片衣角。
三人战成一团。
刀光剑影斧风,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网。
周围的士兵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哪是人?分明是三头野兽!
打了五十回合,擎剑潇天终于撑不住了。
他身上添了七道伤口,左臂已经完全抬不起来,右腿也被划了一下,走路都一瘸一拐。
可朝花夕拾和逐风阿横也好不到哪去。
朝花夕拾浑身是血,单衣已经被染成了红色,可他还在笑。
逐风阿横脸色苍白,呼吸急促,剑尖都在微微颤抖。
擎剑潇天往后一退,喊道:
“撤!”
北狄士兵早有准备,一边放火一边往后撤。
朝花夕拾想追,被逐风阿横拦住。
“别追。”
朝花夕拾急了。
“他们烧了粮仓!”
逐风阿横看着那些已经烧起来的粮垛,脸色很难看。
“救火。”
士兵们冲上去救火,可火势太大,已经来不及了。
这一夜,边关损失了三分之一的粮草。
逐风阿横站在烧焦的粮仓前,一言不发。
朝花夕拾捂着肩膀上的伤口,龇牙咧嘴。
“那个人……真能打。”
逐风阿横没有说话。
他想起刚才那一战。
擎剑潇天的刀法,比三年前更厉害了。
边关的处境,更难了。
远处,擎剑潇天带着人消失在夜色中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边关城,嘴角微微上扬。
今天只是试探。
下次,就不止是粮仓了。
可他不知道,在他身后的雪地里,有两道目光正在注视着他。
那是两个年轻人,长相一模一样,穿着厚厚的皮袄,躲在雪坑里。
星也眷和云也涟。
他们奉命去影落生花,路过此地,正好看见了这一战。
云也涟小声说:“哥,那个人好厉害。”
星也眷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盯着擎剑潇天的背影,记住了那张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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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山·湖边
夏鱼卷已经在这片雪山里走了三天。
她跟踪玖月玄一路北上,眼看着那三人进了雪山,可雪太大,她跟丢了。太后给的地图只能指个大概方向,具体的位置要靠自己找。
她不知道玖月玄要去哪儿,但她知道太后要的东西就在这片山里。
影落生花。
那个传说中的部落。
走了三天,她的干粮快吃完了,手脚也冻得发僵。她知道自己得找个地方歇一歇,不然会死在这雪地里。
绕过一座山丘,眼前忽然出现一片湖。
湖水不冻,升腾着袅袅白雾,在雪地里显得格外诡异。湖边有两个人,正坐在火堆旁烤火。
一个女人穿着劲装,腰间佩着剑,正往火堆里添柴。另一个女人披着一件素白的外衣,乌黑的长发披散着,正在烤手。
夏鱼卷的手按上剑柄。
那两个女人也看见了她。
瑶瑶站起身,手按在剑柄上。
两人隔着雪地对视,谁也没有动。
尤物抬起头,看了夏鱼卷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烤火。
过了很久,瑶瑶开口:
“夏鱼卷?”
夏鱼卷的手微微一动。
“你认识我?”
瑶瑶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