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能打听到。”

    焉歆瑶看着她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江一糊说：“我不关心你为什么放他。我只关心一件事——你现在是敌是友？”

    焉歆瑶说：“我永远是陛下的人。”

    江一糊盯着他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她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行。我信你。”

    焉歆瑶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江一糊说：“我留在京城，替陛下盯着太后的动向。太后派了人去雪山，找什么落影生花。还派了双胞胎刺客跟着。”

    焉歆瑶说：“我知道，我遇见她了。”

    江一糊挑眉。

    “你遇见夏鱼卷了？”

    焉歆瑶点头。

    “她也在替太后办事。为了查她爹娘的事。血煞帮灭门那年的真相。”

    江一糊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血煞帮……”

    焉歆瑶说：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
    江一糊看着他，目光复杂。

    “谢宛鹤在查这个。缩根门和血煞帮有旧情，他一直想弄清楚当年的事。”

    焉歆瑶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
    “他查到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江一糊说：“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，往巷子深处走去。

    焉歆瑶跟在她身后。

    清晨的阳光照在巷子里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包子还热着，焉歆瑶咬了一口，肉香在嘴里化开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娘。

    小时候，娘也给他买过包子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三岁，什么都不懂。

    现在他懂了。

    却再也见不到娘了。

    他握紧手里的包子，跟着江一糊，往那个他不知道的地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