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鱼卷！”
门外，夏鱼卷推门而入。
太后看着她，声音冰冷：
“追上去。跟着他们。等他们找到落影生花，就把那张纸抢过来。”
夏鱼卷愣住了。
“太后，您是让臣……”
太后打断她。
“盯着他们。别让他们发现。等他们找到入口，你就动手。”
夏鱼卷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跪下。
“臣遵旨。”
太后看着她，目光复杂。
“夏鱼卷，这次的事办成了，你父母的埋骨之地，哀家告诉你。”
夏鱼卷的眼泪流下来。
她磕了三个头。
“臣，一定办好。”
太后挥了挥手。
夏鱼卷退下。
御书房里，只剩下太后和克洛洛两人。
克洛洛看着她，忽然问：
“太后娘娘，您真的相信，那个尤物会帮您？”
太后说：“她欠哀家的。”
克洛洛说：“欠，不一定愿意还。”
太后笑了。
那笑容里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。
“她会还的。因为哀家知道她的秘密。”
克洛洛愣住了。
太后没有解释。
她只是望着窗外的夜色，望着那轮明月，轻声道：
“哀家这辈子，从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。可这次，哀家没得选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克洛洛，你说，哀家这辈子，值吗？”
克洛洛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她说：
“值不值，只有您自己知道。”
太后笑了。
那笑容里，有苦涩，有自嘲，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是啊。只有哀家自己知道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太后召见了瑶瑶。
瑶瑶跪在御书房里，低着头，等着太后开口。
太后坐在帘后，看着她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她说：
“瑶瑶，哀家有一件事，要你去办。”
瑶瑶抬起头。
“娘娘请说。”
太后说：“去找尤物。那个江湖神医。”
瑶瑶愣住了。
“尤物？她……”
太后打断她。
“你找到她，带她去一个地方。”
瑶瑶问：“什么地方？”
太后说：“边关之外，向北三百里。有一座雪山，山下有一个湖泊。你们要在冬至那天，进到湖泊下面的洞穴里。”
瑶瑶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湖泊下面？”
太后点头。
“那里住着一个部落，叫落影生花。他们有一种药，能延寿五十年。哀家需要那药。”
瑶瑶沉默了。
太后看着她，目光复杂。
“瑶瑶，你跟了哀家十二年。这十二年里，你替哀家杀过很多人。可这一次，哀家不要你杀人。哀家要你保护一个人。”
瑶瑶问：“谁？”
太后说：“尤物。她会跟你一起去。她手上没沾过血，落影生花的人不会杀她。你要保护她，让她进去，把药拿出来。”
瑶瑶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她问：
“如果拿不到呢？”
太后说：“那就想办法拿到。”
瑶瑶看着她，忽然问：
“娘娘，您为什么非要那药？”
太后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
“因为哀家快死了。”
瑶瑶的眼泪流下来。
她跟了太后十二年，从没见太后这样说话。
没有威严，没有命令，只是一个快要死的人，在求她帮忙。
她跪下，磕了三个头。
“臣，一定把药带回来。”
太后看着她，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“去吧。”
瑶瑶起身，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她忽然听见太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
“瑶瑶。”
她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去。
太后隔着帘子，看不清表情。
可她的声音，比平时柔和了许多：
“活着回来。”
瑶瑶的眼泪又流下来。
她点点头，推门而出。
御书房外，阳光刺眼。
瑶瑶站在廊下，望着天上的太阳，深吸一口气。
太后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