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能让他活下来。至于怎么活,那是他自己的事。”
苏空的眼泪又流下来。
尤物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“你们是他什么人?”
苏空说:“朋友。”
尤物点点头,没有再问。
她转身,开始准备草药和工具。
苏空三人站在一旁,看着她在啊秋身上忙碌。她的动作很轻,很柔,每一刀每一针都精准无比。血止住了,伤口包扎好了,药喂进去了。
啊秋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尤物站起身,洗了洗手。
“他会昏睡三天。三天后醒来,就没事了。”
苏空松了口气。
“谢谢您。”
尤物摇摇头,没有说话。
她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的山谷,忽然开口:
“那个人,杀过很多人。”
苏空愣住了。
尤物继续说:“他身上有很多旧伤。刀伤,剑伤,箭伤。有些是很早以前的,有些是最近的。他手上沾过血,很多血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苏空。
“你们知道吗?”
苏空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
“知道。”
尤物看着她。
苏空说:“他以前是个杀手。后来不干了,娶了老婆,打渔为生。他老婆……刚刚被人杀了。”
尤物的眸光微微一动。
她没有再问。
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这世上,每个人都有故事。”
她走到门口,推开门。
“你们可以住在这儿,等他醒来。竹屋后面还有两间空房。”
苏空感激地点点头。
尤物走出竹屋,站在阳光下,望着远处的山峦。
风吹起她的长发,像一幅画。
胖七凑到翔子耳边,小声问:
“她怎么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?不怕坏人吗?”
翔子也小声回答:
“她医术天下第一,想杀她的人多了去了。可能活到现在的,没几个。”
胖七沉默了。
她忽然觉得,这个好看得不像话的女人,身上也有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