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好看的。比我好看。”

    胖七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“那更得看看了。万一以后他回来了，我得去讨债。”

    苏空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不是说不去吗？”

    胖七眨眨眼。

    “我说了吗？”

    苏空点头。

    “说了。你说‘我得看店’。”

    胖七想了想，然后说：

    “那是刚才。现在改主意了。”

    翔子在一旁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胖七理直气壮道：“因为店可以关几天。万一皇帝死在路上，那笔账就收不回来了。这可是大生意。”

    苏空沉默了。

    翔子也沉默了。

    良久，苏空开口：

    “所以你要跟我们去？”

    胖七点头。

    “对。我得去盯着。万一你们找到他了，我得第一时间让他签字画押，欠条得有凭有据。”

    苏空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胖七，你真是个好人。”

    胖七摆摆手。

    “别，别给我发好人卡。我是为了钱。”

    翔子在旁边说：“那我也去。”

    苏空看着他。

    翔子说：“反正我也没地方去了。跟着你们，至少不用洗碗。”

    胖七瞪他。

    “洗碗怎么了？洗碗多好，锻炼身体。”

    翔子缩了缩脖子，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三人站在窗前，望着那轮明月，忽然都笑了。

    远处，法天寺的钟声悠悠响起，为新的一天拉开序幕。

    苏空忽然说：“等我伤好了，咱们就出发。”

    胖七点头。

    翔子也点头。

    月光洒在三人身上，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，拉得很长很长。

    他们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他们。

    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淮浈。

    不知道太后的人会不会追上来。

    但至少，他们不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