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会儿娘会假装要杀你,苏空会假装挡不住。最后一击的时候,娘会把全部生命力渡给你。你可能会很痛,但一定要撑住。撑过去,你的‘串’就会完全觉醒,比娘巅峰时期还强。”
“娘……”
“乖,别哭。娘看着你呢。”
院中,渔和苏空的战斗越来越激烈。
苏空忽然被一掌拍飞,撞在墙上,一时爬不起来。
渔转过身,一步步走向朝烟乔。
“小乔,”她开口,声音冰冷,“最后问你一次——给不给?”
朝烟乔看着她,泪流满面。
可她没有再说话。
渔举起手,一掌拍向她天灵盖!
那一掌落下时,朝烟乔忽然感觉到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自己体内。
那力量温暖而强大,像是母亲的怀抱。
她听见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很轻,很轻:
“小乔,娘爱你。”
然后,一切都静止了。
朝烟乔睁开眼,看见渔缓缓倒下去。
她扑过去,抱住渔。
“娘——!娘——!”
渔躺在她怀里,脸色苍白如纸,嘴角却挂着一丝笑。
“小乔……你的‘串’……醒了……”
朝烟乔拼命点头,泪如雨下。
“醒了……醒了……娘你别说话,我找大夫——”
渔握住她的手,摇了摇头。
“没用的……娘把命……都给你了……”
朝烟乔抱着她,浑身颤抖。
“娘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渔看着她,目光温柔得像春天的阳光。
“因为……你是娘的女儿……”
她的手,缓缓垂落。
那双眼睛,永远闭上了。
朝烟乔跪在地上,抱着渔渐渐冰冷的身体,放声大哭。
那哭声撕心裂肺,惊起了满院的飞鸟。
苏空走过来,站在她身后,沉默不语。
良久,她开口,声音很轻:
“她早就知道会这样。”
朝烟乔抬起头,看着她,泪眼模糊。
苏空说:“她来找我之前,就告诉我了。她说,要用自己的命,换你的‘串’完全觉醒。她说,你值得。”
朝烟乔低下头,把脸埋在渔的胸口。
“娘……娘……”
可再没有人应她了。
-
皇后寝宫。
花花正在对镜梳妆,忽然心口一痛。
她捂住胸口,脸色煞白。
夏鱼卷连忙上前:“娘娘?”
花花没有回答,只是望着镜中的自己。
镜中那张脸,忽然模糊了。
她看见渔的脸。
看见渔在笑。
看见渔慢慢闭上眼睛。
“渔……”她喃喃道。
镜子恢复如常,映出她自己惊恐的脸。
花花猛地站起身。
“来人!”
小乖诺推门而入。
“去查!城东那个小院,出什么事了!”
小乖诺领命而去。
花花站在镜前,双手紧紧攥着梳子,指节发白。
“渔……你别吓我……你刚来找我,怎么会……”
她不敢想下去。
半个时辰后,小乖诺回来了。
她跪在地上,低着头,声音发颤:
“娘娘,渔前辈……死了。”
花花手中的梳子落在地上,摔成两半。
她站在那里,久久不动。
良久,她开口,声音沙哑得可怕:
“怎么死的?”
小乖诺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:
“据说是……和她女儿起了冲突。她想要女儿的‘串’,女儿不给,两人打起来。最后……她死了,女儿活着。”
花花闭上眼睛。
她想起渔来找她时说的话——
“花花,我帮你。我们是姐妹。”
她答应了。她让渔去取朝烟乔的‘串’,用来帮她夺权。
现在渔死了。
因为她的要求。
花花睁开眼,眼中已是一片血红。
“皇帝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淮浈……”
她猛地转身,抓起案上的茶杯,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淮浈——!”
碎片四溅,划过她的脸颊,留下一道血痕。
夏鱼卷和小乖诺跪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花花站在那里,浑身发抖。
她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