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真的。”克洛洛眨眨眼,“只是还差一样东西。”
苏空看着她。
克洛洛凑近她耳边,压低声音说了几个字。
苏空脸色一变:“你——”
克洛洛已笑着起身,往屋内走去。
“他若真能集齐那三样东西,我倒是不介意告诉他最后一样是什么。”
苏空望着她的背影,眉头紧锁。
这个疯女人,到底在打什么主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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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天寺中,逐风阿横跪在佛前。
他望着慈悲的佛像,久久不语。
佛像依旧慈悲地笑着,仿佛看透了一切,又仿佛什么都没看。
良久,他起身,脱下僧袍,换上一身劲装。
僧袍叠好,放在蒲团上。那颗光溜溜的脑袋,配上那一身劲装,说不出的诡异。
他走到院中,望着北方。
那里有边关,有战场,有一万名敌人的鲜血。
他转身,望向皇宫的方向。
那里有皇后的漱口水,有皇帝的洗脚水。
他深吸一口气,握紧双拳。
花玊玊,等我。
无论多荒唐,无论多可笑,只要能让你活过来——
我什么都愿意做。
月光下,他的光头泛着幽幽的光。
远处,观星居的屋顶上,望着法天寺的方向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有意思。”克洛洛喃喃道,“这出戏,越来越好看了。”
夜风吹过,将她的低语吹散在星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