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场地,同样的规则。
八个人吸取了昨天的教训,不再分头行动。
他们聚在一起,八个人同时从一个方向推进——正面。
许锋昨天打了时间差,今天不给时间差的机会。
八个人同时推进,互相掩护,火力交叉,任何一个人受到攻击,其他七个人可以同时还击。
这是他们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应对方案。
许锋站在最高那栋建筑的顶层天台上,看着八个人从正面缓缓推进。
他看到了他们的队形——白鹭和岩羊在前面开路,铁砧和药师在中间掩护,夜枭和重锤在两翼警戒,闷雷和电流在后方殿后。
标准的八人突击队形,互相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五米,任何一个人被攻击,其他人可以在一秒内提供火力支援。
许锋笑了。
他从天台上消失。
八个人推进到广场中央的时候,许锋从地下冒了出来。
不是比喻,是真的从地下。
他从前一天晚上就勘察好了人防工程的每一条通道,找到了一个从地下一层直接通到广场中央的出口,那个出口被一块预制板盖着,从地面上看就是一块普通的混凝土板。
许锋从预制板下面钻出来的位置,正好是八个人的正中间。
白鹭的左边,岩羊的右边,铁砧的前面,药师的后面。
他站起来的瞬间,枪口转了整整一圈。
白鹭、岩羊、铁砧、药师——四个人的感应器几乎同时亮起。
夜枭和重锤在两侧,距离稍远,看到许锋出现的瞬间同时举枪。
但许锋的动作比他们更快。
击倒四个人之后,他没有停,身体直接往地上一倒,翻滚进入一辆报废的汽车底盘下面,从另一侧滚出来的时候,两枪,夜枭和重锤的感应器亮了。
闷雷和电流在后方,离得最远。
电流蹲下来,枪口指向那辆报废的汽车,他在等许锋露头。
闷雷没有说话,从侧翼迂回,试图从汽车的另一侧包抄。
许锋没有露头。
他选择了第三个方向——从汽车底盘下面伸出一只手,枪口朝向闷雷的方向。
一枪。
闷雷的感应器亮了。
电流看到闷雷被击中的瞬间,他知道自己输了。
他站起来,把枪举过头顶。
“我认输。”
许锋从汽车底盘下面爬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他走到电流面前,说:
“八个人同时从一个方向推进,这样对,也不对。”
“你们的队形太密集,密集到一个人可以同时打到你们所有人。”
他蹲下来,在地上画了一个圈:“明天的科目——还是一样的规则。明天你们自己商量战术,我不参与。”
第三天,八个人变了。
他们的队形分散,但距离保持在视线之内。
每个人负责一个扇形区域,八个区域拼接在一起,覆盖了整个战场的三百六十度。
任何一个方向出现威胁,至少有两个人能同时看到。
许锋这次没有打时间差,没有从地下冒出来。
他正面进攻了。
他从一栋建筑的二楼窗户探出头,朝八个人的方向打了两枪。
白鹭和岩羊同时还击,子弹打在窗户周围的墙壁上,溅起一片碎砖和灰尘。
许锋缩回去了。
八个人以为他被压制了,开始向那栋建筑推进。
推进到一半的时候,白鹭突然停了下来。
“不对。”她说。
“怎么?”岩羊问。
白鹭皱着眉头。
“太容易了,队长不可能这么容易被压制。”
她话音刚落,许锋从他们身后的那栋建筑里走了出来。
不是跑,不是冲,是走。
像散步一样,从他们身后那栋建筑的大门里走出来,枪口朝前,扣动扳机。
白鹭转身的时候,感应器已经亮了。
岩羊、铁砧、药师、夜枭、重锤、闷雷、电流,八个人转身的速度有快有慢,但结果是一样。
许锋从他们身后出现的时机太精准了,刚好是他们全部面朝前方、没有一个人往后看的那几秒钟。
八个人站在废墟中间,胸口的感应器全亮着。
白鹭看着许锋,沉默了很久。
“队长,你怎么绕到我们后面的?”
许锋说:
“我没有绕,我从来没有离开过那栋建筑。我从二楼窗户探出头打了两枪,然后从二楼的另一侧窗户翻出去,沿着外墙的水管滑到地面,从建筑的侧门出去,绕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