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长安摇头。
“父皇,儿臣只是觉得,他们最好别碰那架车。”
朱元璋挑眉。
陆长安盯着水车,声音难得没有犯懒。
“那玩意儿丑是丑,破是破,可它替人省了命。”
风从田边吹过来,水车慢慢转着。
一圈,又一圈。
远处,被按住的庄役低着头,眼神却不住往车轴上飘。
没人说话。
可所有人都明白。
账和粮都挡不住了。
那些靠旧法喘气的人,看的已经不是仓里的谷袋。
是那架还在转的水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