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老朱发火,整个宫里跪麻了!
 许医官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紧。

    “轻则当夜心悸胸闷、神倦乏力。”

    “重则……重则方药相冲,旧症反扑。”

    膳房里瞬间更静了。

    陆长安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不是毒。

    但比“单纯要毒死你”更恶心。

    昨夜冲方,今天滑泄。

    这两手一前一后,压根不是冲着“立刻见血”去的。

    而是想狠狠干把朱标原本刚稳一点的身体,重新往下拖。

    这不是一时兴起。

    这是有人真在顺着朱标的身子弱处,慢慢磨。

    朱元璋缓缓问:

    “也就是说,这不是随手乱加的?”

    “绝不是。”许医官几乎立刻回答,“这人不但懂汤料,还懂殿下近来在用什么方、忌什么冲、身体哪一处最容易被勾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换句话说——”

    陆长安接了一句,声音发沉。

    “不是谁都能下这盏汤。”

    “这人不光熟东宫膳房。”

    “还熟殿下的用药。”

    一瞬间,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
    膳房熟。

    东宫熟。

    药方还熟。

    那这人就不太可能只是春和库那边一个跑腿的杂役了。

    他得有人递消息。

    得有人告诉他,殿下最近在吃什么、身体哪儿最虚、昨夜已经喝过什么。

    这线,一下就从后灶又重新扯回了太医院和东宫近身这边。

    朱元璋脸色阴得吓人,手按在案边,指节都微微发白。

    陆长安看在眼里,知道不好。

    老朱现在是真被逼到了最烦的点上。

    外人伸手,他能狠狠干杀。

    可若这手已经伸到了“熟殿下用药”的程度——

    那就说明东宫和太医院这边,还没挖干净。

    这比任何明刀明枪都让人火大。

    果然,朱元璋忽然抬手一指许医官。

    “把昨夜、今晨所有看过太子房子的,全给朕叫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“还有——”朱元璋目光一转,又落向陆长安,“你方才说,这事不能总靠砍。”

    陆长安一愣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你现在给朕说。”

    朱元璋声音冷硬。

    “怎么改?”

    陆长安脑子里“嗡”了一下。

    好家伙。

    这是真把他当流程顾问了。

    案子还没查完呢,就开始现场让他提整改方案?

    可面对老朱那张脸,他当然不敢说“陛下您让我喘口气”,只能狠狠干把脑子里的东西往外抠。

    抠了几息,忽然还真给他抠出了一套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案上的汤、签、盏、单子,语速开始慢慢稳下来:

    “陛下,东宫这条线现在最要命的,不是一个人有多坏。”

    “是每一环都觉得——反正出了事还有下一环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得先把这个念头狠狠干掐死。”

    朱元璋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具体说。”

    陆长安掰着手指开始往下讲。

    “第一,药膳、补汤、安神汤一类入口之物,不能再让同一拨熟手来回套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意思就是,别让某几张熟脸永远在关键位置互相兜着。”陆长安解释,“他们现在表面轮值,实际总是那几个人在验、在接、在送。以后要真轮,而且要轮到不能提前打招呼那种。”

    蒋瓛眼神动了动。

    有道理。

    现在东宫这边最怕的,就是“熟面孔”三个字。

    熟得久了,就成了默认。

    默认一多,脏手就能混进去。

    陆长安继续说:

    “第二,东西不能只看单子。”

    “药看方,汤看料,最后入口的那一盏、那一包,也得留实样。”

    朱元璋皱眉。

    “实样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陆长安点头,“不管是药膳还是补汤,每回送出去前,分出一小份原样封起来,记时辰、记经手、记谁封的。万一出事,不用猜,直接对实样。”

    许医官一听,眼睛都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法子太狠了。

    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可只要真出一点问题,立刻就能知道是方子有鬼、原料有鬼,还是送到半路被人碰了。

    陆长安看他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到点上了,又接着往下掰:

    “第三,路要死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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