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朱标偷偷养生,老朱当场破防!
味儿。

    老朱最有意思的时候,就是“明明觉得对,但就是不想承认是你对”。

    可他当然不敢笑出来,只能老老实实站着装木头。

    朱元璋把折子一放,淡淡开口:

    “太子。”

    “儿臣在。”

    “今夜既然闹成这样,你便少看些吧。”

    朱标一怔,随即低头应道: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陆长安在旁边听见这句,心里顿时冒出一句:

    成了。

    可更让他想笑的是,朱元璋说完这句,像是觉得光这么说还不够威严,紧接着又补了一句:

    “不是听他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朕觉得,你今夜脸色确实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陆长安死死低着头,生怕自己嘴角翘起来。

    行。

    好一个“不是听他的”。

    这安坐椅的嘴硬之力,看来是真的会传染。

    朱标也像是看穿了什么,眼底笑意轻轻一闪,却没点破,只顺着道:

    “儿臣明白。”

    朱元璋这才像是找回了点面子,转头扫向陆长安。

    “还有你。”

    “儿臣在。”

    “别整天教太子一些乱七八糟的偷懒法子。”

    陆长安立刻一本正经。

    “儿臣这不叫偷懒,儿臣这叫合理调度。”

    朱元璋:“……”

    常太监:“……”

    朱标差点笑出声,只能偏过头去轻轻咳了一下。

    朱元璋看着陆长安,额角都跳了跳。

    “你倒是真敢说。”

    “儿臣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
    “再说一句试试?”

    陆长安立刻低头。

    “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可他嘴上是不说了,心里却已经乐开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看得出来,朱元璋今夜虽然面上还板着,可神色比刚进殿时已缓了不少。

    不只是因为案子有了头绪。

    更因为——

    朱标的脸色,确实比之前松快些。

    有时候皇帝自己不肯认,可眼睛是骗不了人的。

    果然,片刻后,朱元璋忽然像是不经意般问了一句:

    “你方才给太子分折子的法子……平日也这么用?”

    陆长安一听,差点没当场抬头。

    来了。

    这不就来了?

    他强忍住心里的乐,恭恭敬敬道:

    “回陛下,儿臣觉得,人再能撑,精神最好的时候也就那么一阵。”

    “真难的、真急的,放前头。”

    “次要的往后放。”

    “没那么急的,别硬往一晚上堆。”

    “否则事未必做得更好,人倒容易先坏。”

    朱元璋面无表情地听完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就一个“嗯”。

    听着平平无奇。

    可陆长安心里却门儿清。

    懂了。

    这位爷已经听进去了。

    只是嘴上不能承认。

    朱标坐在后头,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,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荒唐感。

    白天一个是皇帝,一个是义子。

    夜里却像个别别扭扭的父亲,正被一个嘴欠的儿子狠狠干塞养生常识。

    偏偏塞得还挺有用。

    这画面,真是想不怪都怪。

    夜渐渐深了。

    朱元璋终究没在东宫久留,只又叮嘱了两句,让人重新拟药、重设夜值,便转身出了殿。

    可人刚走到门口,又忽然顿住。

    “长安。”

    陆长安心里一跳。

    “儿臣在。”

    “你明日……”

    朱元璋说到一半,顿了顿,像是在想措辞。

    最后,他只淡淡吐出一句:

    “把你方才说的那些规矩,写下来。”

    陆长安一愣。

    “哪……哪些?”

    “少装糊涂。”朱元璋冷哼,“就是你拿来折腾太子的那些。”

    陆长安差点没绷住。

    好家伙。

    这是不但听进去了,还想留书面版?

    可这时候他当然不敢笑,只能死死压着嘴角,低头应道:

    “儿臣明早就写。”

    朱元璋“嗯”了一声,甩袖走了。

    等他的身影彻底出了殿门,朱标终于没忍住,低低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“长安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。”

    “父皇方才那句‘写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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