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抱着碗，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气象数据。

    “明天阴，后天有雾。”他对张驰说。

    张驰在另一边坐着，手里是折起来的路书，没有打开，只是握着。

    “雾多厚？”

    “预报说能见度八到十米。”

    张驰把路书放下，伸手拿过叶业递来的碗。

    “跟盲驾比，这不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孙宇强看了他一眼，低下头，继续看手机。

    营地的挂灯在风里轻轻晃，光落在帐篷地面上，一圈一圈地移动。

    远处山道上有车灯扫过，是某支外国车队的后勤车还在往营地赶。

    记星坐在工具箱旁边，把明天车检需要准备的文件清单过了一遍，用铅笔在纸上打勾。

    他检查了两遍，确认没有遗漏，把纸叠好，压在工具箱盖子下面。

    李浩然已经靠着帐篷布睡着了。

    叶业把最后一份行程表收进公文包，拉上拉链，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明天报到九点，车检下午两点。”他说，“都早点睡。”

    没有人回答他。

    张驰把碗放下，靠着帆布椅背，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