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没打招呼，直接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光刻来干嘛？”

    “还没搞清楚。”叶业的语气压低了一点，“但我问过他们的人。光刻的意思是，想让刘世豪外借，跑飞驰的席位，打ＷＲＣ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孙宇强把茶杯搁下，往椅背上靠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张驰拿着电话，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：

    “消息准吗？”

    “车队那边透过来的，应该是真的。还没正式提。”

    张驰嗯了一声，没再接话。叶业知道他在想，没催，等着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张驰说，“等他们正式开口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了。

    孙宇强把茶杯捏起来，转了一圈：

    “刘世豪，外借飞驰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想？”

    张驰重新拿起铅笔，在赛道图上把第九个弯的走线往里压了一条线：

    “他能跑。”

    孙宇强把茶杯放回去，低头重新看图，没再问。

    窗外阳光平铺在训练场的砂石路上，反着白光。张驰在图上又画了一条线，铅笔的笔迹重，压进纸里。

    他想起林臻东昨晚坐在１号车里闭着眼睛的那个样子。十八分零四秒，第一。

    巴音布鲁克那次，林臻东比张驰慢了零点几秒。

    就零点几秒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张驰亲口告诉叶业，叶业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个差距到底多小。

    林臻东从来没说过，比赛结束后他拍拍手套，低头看了一眼成绩，转身去找陈默。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那零点几秒，是林臻东用几年砸出来的。

    张驰把铅笔搁下，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往训练场看了一眼，转回来。

    “宇强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把刘世豪巴音布鲁克的录像找来。”

    孙宇强愣了一下，把茶杯又放下：“你要看？”

    “外借不是我说了算。”张驰重新坐下，把赛道图往旁边推了一点，“但这条赛道怎么跑，我想看一眼他的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