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飞跃，”厉小海说，“空中给方向，感觉不了入弯前速度的时候怎么处理？”

    张驰把路书本翻开，把第二十八公里那行推过去让他看。

    “感觉不了就不要给，”张驰说，“感觉不了，给了也没用，乱的。先把入弯速度控准，再练空中修正。”

    厉小海把那行字看了一会儿，点头，退回去。

    刘显德在旁边把这句话写进了他的本子里，一字不差，然后把本子夹进文件袋，按了按袋口。

    林臻东在墙边把手机收起来，看了看表，往门口走了两步，停住，回头看了一眼张驰。

    张驰已经把眼睛重新闭上了。

    孙宇强蹲在椅子旁边，把路书本翻到第二十八公里那页，在空白处写了最后一个字，盖上笔帽，搁在桌上。

    车库外面，科尔多瓦的山在黑暗里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