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……我身负圣人之力！”

    “瑶姬怎会有这等手段？幻象……这定是幻象！”

    “我不信——！”

    杨天佑嘶声吼叫，连身后凝聚的巨佛法相都开始动荡溃散。

    与此相对的，却是那道女子身影越发清晰。

    她眸光清淡，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眼，圣人也好，蝼蚁也罢，于她不过尘埃花草，并无分别。

    那般清绝渺远的气度，即便立于灵山上空，也似将这灵山净土衬得凡俗不堪。

    “真是好奇……这般风姿究竟是何方神圣？”

    “回去须得请教师尊。

    圣人法眼，定能推演出跟脚。”

    在场有阐教、截教的**，已打算事后回山询问。

    闹出这般动静，自家师尊必然也在关注。

    但他们料错了。

    热闹固然在看，推演却无从推演——不止一位，六位圣人均在第一时间尝试窥探这女子来历，所得却皆是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他们自然算不出。

    此事与顾常胜相关，而关乎他的一切皆在天机之外。

    更何况，这位“狠人大帝”

    本就非此界之人。

    狠人大帝凌空而立，神情静冷如九天玄女，只抬手轻轻一指。

    杨天佑周身那澎湃的圣人之力，霎时如烟消散。

    杨天佑的嘶吼声卡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四周一片死寂，所有人都僵在原地，连呼吸都忘了。

    那缕圣人之力，哪怕微弱如游丝，也是圣人之力啊！竟被这白衣女子一指抹去，仿佛拂去一粒尘埃。

    这女子……究竟是何等存在？

    恐惧如冰水灌顶，瞬间淹没了杨天佑。

    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切地攫住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他不后悔自己的谋划与背叛，此刻唯一啃噬他的，是当初为何没有狠下心肠，将瑶姬彻底碾灭。

    一丝迟疑，竟铸成今日绝境。

    那被称为“狠人”

    的女子静立空中，无形的威压让杨天佑膝盖发软，连指尖都无法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