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间多久了。”
“阵风的风化程度跟建筑的气场融合了，至少是三年级。”
人在那里站了一会儿，头顶是两个低矮的混凝土顶板，荧光灯的灯停着几根起重机，很安静。
上了楼，林晚舒在办公室等，刚挂掉电话，两人也差不多。
她把裙子脱了，里面是深灰色的无袖修衣，领口是简单的V形，腰身很收，下面是烟灰色的高腰长裤，坐在那里，手肘撑着桌子，手指扣在一起。
苏宸把情况说了，阵的位置，阵的功能，搭建时间的确定。
林晚舒听完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能破吗？”
“能，但在破之前，我需要先知道另外另外的情况，因为如果三个家同时被布了阵，布阵的人很可能在三个阵之间设计了联动，单独破，可能会触发另外另外的阵加速配合，或者其他引发我们不知道的反应。”
林晚舒把这件事想了一下。
“既然，要三家同时处理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就得我去跟唐氏和裴氏谈了，”她说，“这件事……不好谈。”
“你决定，我等你消息。”
她看了苏宸辰一眼，忽然笑了一下，不是那种意思的笑，就是是什么东西点那样的。
“好，我去谈。”
苏宸站起来，往门口走。
“苏宸。”
他原来如此。
林晚舒靠在椅背上，手搭在桌面。
“这东西不会便宜，我准备好了。”
“先把情况查清楚，再谈这件事。”
林氏集团，一座电梯，苏臣在大堂等江臂签登记本，走到楼上看了一眼，透过玻璃幕墙能看到楼上几十层密密麻麻的灯光，亮着。
江花园走过来，站在他旁边，没有说话，视线在他侧面停着的地方，移开。
苏宸往外走，推开旋转玻璃门，外面的风带着雾都夜里特有的湿气。
林晚舒用了五天的推动和另外三人的接触。
这五天苏宸没闲着，让陆遥去查三家企业主要建筑的施工和装修时间，施工方来源，以及三家在三到五年前有没有什么共同的交集。
陆遥花了三天时间把初步结果送来，发现了一个共同点：三家的主要建筑，都在大约三四年前，有过一次防水防火升级改造工程，而这次改造，三家是同一个工程建设团队。
苏宸把这个信息放上，让陆遥继续往下查那个团队的来历，但先别惊动任何人。
林晚舒的演讲结果比预期的好。
唐世鸿听完林晚舒把情况摆了出来，想了半天，说了两个字：一起。
裴明哲这边难谈，他跟林晚舒一些旧账，见面就别扭，最后是林晚舒先低了头，把旧账揭过去，才把人拉进来。
三家约定，等苏宸皓做面勘查，一起会面，共同决定彻底解决方案。
会面地点定在唐氏的一处私人会馆，装修老派，最后放了茶，三家的主要负责人分别到场。
苏宸先把三家的现场勘查结果全部摆出来，林氏、唐氏、裴氏，阵法结构各有不同，但原理类似，都是消耗型，都埋在建筑地基深处，都是同一批施工队进场时模拟去的。
三家人互相看了一眼，没有人说话。
苏宸接着说。
“三个阵之间有联动关系，但不是简单的联动，是一种三角消耗的结构，三家互相影响，一家越弱，另外另外在受益者的同时也被持续消耗，整个结构是设计成让三方彼此互相消耗的，没有得利方，只有一个不在这个圈里的收割者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近十秒。
唐世鸿放下茶杯，声音很平。
“既然，我们互相斗了这些年，其实是在帮某人做事。”
“对。”
裴明哲把椅子背往后靠了一下，后面的表情有点愤怒和难堪之间，最后化成喘吐出来。
“什么人。”
“还在查。”
林晚舒在座位上，全程没有说话，时不时把视线往苏宸汐扫，苏宸说话的时候她在听，眼神是正念的，偶尔低压头在手边的小本上记什么，细皮跟鞋在地板上轻轻一点，坐姿稍稍调整一下姿势，裙摆了聊，没扯到哪里去，视线抬头来，正好对着上苏宸的眼睛，她没有移开，先嘴角动了一下。
苏宸视线把物品收回来，继续说正事。
那个工程承包团队的调查结果出来了，陆遥说：在省外注册，三到四年前接了这三个项目之后在本地做了大半年的工程，之后撤了，注册地址是空壳，方程式早就失联了。
但他查到了一个细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