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团队的职工里,有两个是本地户籍,其中一个,目前还居住在沉香里附近,有固定的户口所在地。
苏宸让陆遥先停手,别惊动对方。
然后他自己就走了。
没带协会的任何标识,普通的便装,买了包烟,在外面那个叫老柳的工人的工棚里坐了一个下午。
老柳五十多岁,做建材运输,见到陌生人上门很觉,但苏臣把几个问题插在闲聊里,对照那两个多小时,把当年次改造工程的大致情况问了出来。
带队的师傅不是工程圈里的人,是后来进伙的,之后进来让他们按指定方案改造地基内部结构,挖坑,放材料,填回去,老柳说看不懂图纸,就是按着干,放的东西不是普通建材,但他没多问,工钱给得足。
带师傅的描述:四十多岁了,外省口音,前面有一块疤,头发有点白,性格稳重,对人客气,从来不说队伍多余的话。
苏宸把这个描述记下来,回来告诉了江栀。
江栀想去旅游,说了一个名字,但不确定。
“我在宗门一份关于鬼眼谷周边散修的记录里,见过类似的外貌描述,没有名字,那份记录大约是六年前的,说是一个行踪未定的散修,在鬼眼谷附近出没过,宗门试图寻找过,没找到。”
苏宸把这件事脑子里那张越来越大的拼图放在上面,闭上眼睛,睁开。
这条线暂时走不下去,那个带队师傅四年前就不见了,但苏宸有一种感觉,这个人不是独立的,他背后的那个人,和根脉的设计者,在同一条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