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以为你下了迷药,你脚底抹油溜回府,他也不敢上门要人。毕竟他干的是偷鸡摸狗的勾当,呸!”
越想越气,欧阳婷跳上床,对着李信誉的脸又是两巴掌。
“就会欺负女人的混账!”
沈妤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欧阳婷,哪还有半点高岭之花、清冷仙子的影子?
简直换了个人!
打完人,欧阳婷还拍拍手:“师叔别怕,我在誉王府,没少干这事儿。”
沈妤原本沉甸甸的心,一下子被这操作逗乐了,“噗嗤”一笑,总算顺了口气。
“你还真是个妙人。”
她倒是挺喜欢这丫头的真性情。
见师叔笑了,欧阳婷心里石头落了地,看来是不记恨自己搅黄了杀人计划。
“你咋成了欧阳姨娘的?听这意思,他还没碰过你?”
欧阳婷也不瞒着:“嗨,还不就那套路,偶遇、相知、深陷情网,明明不愿为妾却为了爱情甘愿牺牲呗。”
“跟你说,自从进了那府门,我天天犯恶心。这货演得情深义重,结果呢?一个月还得固定去王妃那儿打卡两晚。”
“也没耽误他在外头沾花惹草,现在更是丧心病狂到绑架良家妇女做外室,真该千刀万剐。”
“他还以为我瞎,每个月偷偷摸摸去别的姨娘房里好几趟呢!还跟我演专宠的戏码,狗东西!”
“那王妃也没少给我穿小鞋,他呢?装聋作哑!我稍微抱怨两句,他就拿‘她是王妃’来堵我的嘴,让我忍着。”
“呸呸呸!”
越说越气,欧阳婷又扬手“啪啪”扇了李信誉两下。
“至于怎么圆房的?我就说他怕黑,每次来我都把灯熄了。我身边有个从窑子里买来的丫鬟,每次都是她替我顶缸。”
“我跟那丫鬟许了诺,等我走那天,给她赎身再加一笔嫁妆,她乐意的很。”
听着欧阳婷轻描淡写的叙述,沈妤想起上辈子的自己,简直蠢得像头猪。
人家把自己保护得滴水不漏,靠的就是实力和心机。
沈妤由衷叹道:“你真牛。”
要是没丢记忆,上辈子也不至于那么凄惨。
起码不会脑子一热就跟李信誉进京,更不会傻乎乎地跟着野男人进府。
“师叔,没工夫唠了,咱赶紧撤!”
欧阳婷说完自己的遭遇,一拍脑门:“糟了,光顾着唠,时辰不早了!”说着拽起沈妤,从自己钻进来的狗洞原路翻了出去。
沈妤临走前回头瞥了眼屋内,眼神冷得能掉冰碴子。
欧阳婷拉着她在阴影里猫着腰往前蹭。
这庄子她来踩过点,两趟下来闭着眼都能摸出去。
“你跟那畜生一块来的,还是偷偷尾随的?”沈妤压着嗓子问。
欧阳婷差点笑出声,一脸嫌弃:“他那点腌臜心思,敢带我?那不是砸了他在我面前装情圣的招牌?”
“师叔是纳闷我咋找到你的吧?”
“这会儿京城乱成一锅粥了,也不全是为你。除夕夜那场乱子,死了伤了好几百号人。按理说李信誉该忙得脚不沾地,可今儿我出门眼尖,瞅见他鬼鬼祟祟出了城。”
“我本来没多想,可师叔,你家那帮亲戚正满世界悄咪咪寻你呢。”
“为了保全你名声,动静不敢闹大,外头都传你丢了个面纱。巧了,我刚撞见你弟妹,我蒙着面他们没认出。可我看过你的画像,知道人丢了,鬼使神差就联想到了李信誉。”
“那混蛋私下没少打听你,我留了份心。没想到,这狗东西真把你弄这来了!”
心里庆幸,还好赶得及,不然沈妤真把人弄死,自己的任务可就黄了。
欧阳婷暗舒一口气,带着人摸到一处黑漆漆的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