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娲呼吸一滞。
“既怀恶意,便该付出代价。”
语落,他忽然俯身逼近。
女娲骇然失色,伤重之躯爆发出最后的气力,掌风腿影交织成网,向后急退。
可对方的速度快得超乎常理,一伸手便扣住了她的腕骨。
刺耳的裂帛声炸开——那件护体万年的凤冠霞帔,竟如薄纸般被生生撕碎,化作漫天飘飞的残缕。
她奋力挣扎,却如困兽陷网。
长空道主的气息笼罩下来,沉重如山,压得她每一寸骨骼都在**。
重伤之下,那点微末的抵抗转眼便被碾碎。
阴影彻底覆落之前,女娲只看见对方眼中那簇幽火,烧得愈发狰狞。
她仍在奋力抵抗,挣扎不休。
可那些徒劳的攻击落在长空道主眼中,反倒成了助兴的乐子,只让他气焰越发嚣张。
终于,在女娲带着哭腔的惊呼里,她彻底败下阵来,让长空道主得了手。
这滋味前所未有,陌生又汹涌。
不知过了多久——或许是几个时辰,又或许已过了几日——眼中仍残留着暴虐与狂乱的长空道主,才渐渐尽兴。
他低头看向泪痕斑斑的女娲,心里忽然冒出些古怪的念头。
自己这是……干了什么?
修到他这般境界,竟还会做出这等事来?长空道主几乎有些不敢信。
莫非这就是男人骨子里的劣根?还是说自己的修行仍欠火候?
他脸上不由得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。
穿越之前,他的网名。
想到这儿,他不免又怨起三七来。
都怪那丫头,先撩起他的兴致,偏又不让他尽兴,才惹得他昏了头,做出这等糊涂账。
他侧过脸,看向身旁的女子。
女娲眼中一片死灰,唯剩刻骨的恨意鲜明如刃。
两人之间顿时漫开一阵诡异的沉默。
微风拂过,却吹不散半分尴尬。
良久,女娲转过头,盯住长空道主。
那眼神里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杀意,冰冷得不见丝毫温度,只有纯粹毁灭的欲望。
长空被看得心头一虚,竟生出些愧疚——他自己也没料到,有朝一日会荒唐至此。
都怪三七那死妮子……
静了片刻,长空道主右手轻挥,一股浩瀚力量顷刻涌入女娲体内,她身上的重伤瞬间愈合。
他又一扬袖,面前撕开一道黑洞,外面连接的正是天机楼外的洪荒天地。
这是他为女娲打开的出路。
见到通道,女娲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她缓缓起身,光芒流转间,一袭缥缈灵秀的衣裙已覆上那惊心动魄的身姿。
她最后冷冷扫了长空一眼,转身一步踏入黑洞,消失在天际尽头。
长空嘴角微动,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这件事……确实是他理亏。
长空道人上一秒还想着怎么对付女娲,这会儿却做了件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事。
风轻轻一动。
妖妖就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跟前。
“主人,感觉可还好?”
她声音柔得像水。
长空道人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。
“你倒是会挑时候。”
他压低声音,“今晚再跟你算账。”
目光落在妖妖脸上——那张脸,竟比女娲还要明艳几分。
他心头没来由地窜起一阵燥意。
“嘻……”
妖妖也不多说,只凑近前来,手脚轻柔地替他整理衣衫。
她伺候得细致入微,那份体贴劲儿,怕是让洪荒里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瞧见了,都得眼红。
***
再说这洪荒天地。
自打那鸿蒙紫金榜悬在半空没了动静,三七女圣又从世间选走几位大能之后,日子倒是平静了不少。
谁都清楚,这金榜一出,牵出了不知多少隐世的高手,往后必有大乱。
将来洪荒会变成什么样,谁心里也没底。
个个都提着心,过日子。
可就在今天,一股气息毫无征兆地荡开,惊动了四方。
许多大能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,纷纷面露诧异。
这不是女娲娘娘的气息么?
怎么回事?
她不是被三七圣人带走了吗?怎么才隔一日,就又回来了?
众人抬头望去,空中那身影,确实是女娲无疑。
一时间,疑惑四起。
为何只有女娲一人现身?其余四位同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