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迈克尔,我们今天能出去野餐吗?”
迈克尔睁开眼:“很抱歉,恐怕这段时间我们不能出门。”
阿波罗妮娅盯着他英挺的侧脸,不开心了。
她翻过身,从暖烘烘的被窝里爬起来,离开丈夫结实有力的手臂,骑在他的肚子上,黑亮亮的眸子注视着他。
“那我可以自己做饭吗?”
迈克尔把那只本该由妻子枕着的手臂收回来,放在自己后脑勺,带着一丝笑意与妻子的目光对视。
“不,这恐怕也不行。”
因为跨坐的姿势,她柔顺的睡裙下摆挤在腰间,露出富有肉感、奶油般光泽的大腿,迈克尔抚上去,被阿波罗妮娅一巴掌挥开。
迈克尔无奈收回手,做了个投降的手势:“亲爱的,你的厨艺很不错,我很喜欢,但我们有女仆,一切交给她们好吗?”
阿波罗妮娅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肌上,俯身,美好的腰线弯曲着,像个机敏的猫咪瞪大了眼睛:“不,你就是嫌弃我做的菜不好吃!”
迈克尔不置可否,只含着笑:“如果你觉得无聊,或许我们可以做其他的。”
阿波罗尼娅挑眉:“比如?”
“比如。”
他一个翻身将怀中的女孩压在身下,亲吻她甜蜜的嘴唇。
他把他的手伸进了裙摆,礼貌问,“这样可以吗?”
绅士的问句,一点也不绅士的手。
阿波罗妮娅很快缴械投降。
等结束一切终于起床的时候,已经快到中午了。
阿波罗尼娅在梳妆台前整理头发,看向窗外农场草地上装作牧羊人的几个保镖。
他们与她之前看过的卡洛和法布里奇奥不一样,姿态明显更加专业,眼神中带有冰冷的肃杀,即便在这荒凉安静的农场,也没有放松警惕。
这一切与上辈子在柯里昂村的那幢别墅没有太大的区别,虽然比起别墅的绝对封闭,农场还算自由开放,但阿波罗尼娅依旧有些焦虑。
迈克尔没有处理好一切吗?敌人还会不会来?
……会不会有第二个法布里奇奥?
从浴室出来的迈克尔带着发凉的水汽,头发有些湿,全部捋在脑后,露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。
他注意到女孩有些恍惚的神色,从身后抱住了她,亲吻阿波罗尼娅绷紧的下颌:“很抱歉不能带你出去玩,但这只是暂时的。我保证。”
阿波罗尼娅从小到大都是自由的,在西西里的天地间成长为现在这样鲜活动人的模样,要把她拘束在这一方空间里,迈克尔也不是全无愧疚。
阿波罗尼娅摇了摇头,拍了拍圈在自己腰间的胳膊:“我理解你有自己打算。只是有点不安。”
“担心什么?”
阿波罗尼娅沉默了片刻,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迈克尔将她细微的情绪变化收入眼底,眸光微动:“想学开车吗?我教你。”
阿波罗尼娅讶异地抬起头。
车内,阿波罗尼娅的手死死抓着方向盘,棕偏黑的眼睛睁大了,纯净如湖水的眸底被搅散了,搅碎了,盈起泛着波纹的涟漪。
阿波罗尼娅当然依旧对汽车感兴趣,她或许会有恐惧的情绪,但绝对不是那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。可坐进驾驶位,踩上油门的时候,总觉得脚尖燃着一簇火,一踏下去,那火就会呲呲点燃一截引线,爆炸轰然而起。
几乎不用刻意觉知,迈克尔就感受到周围的空气重了下来。
阿波罗妮娅紧绷得像拉满的弓,脖颈青筋凸起,胸膛克制地起伏,那强烈的血液跳动、喧嚣的心跳,无声无息牵动着迈克尔的神经。
他心道,果然如此。
大掌抓住了方向盘上发紧的小手,指腹粗糙的枪茧不带任何硝烟味,温文尔雅地抚慰着,熨平了阿波罗妮娅的颤抖。
“阿波,怎么了?你有点不对劲。”迈克尔认真看着她,试图从女孩的神情中找到答案。
阿波罗妮娅深深吸了口气,躁动的神经安静下来,她偏头对丈夫绽出一个露出的笑容,迷人的大眼睛微弯着,紧致的脸蛋富有她这个年纪的肉感,可爱又娇憨。
只是她想着,这回要是踩下去爆炸了,迈克尔也得陪着她。好像还不赖。
“没什么,只是第一次开车有点紧张。”
知道没开火,她像个得了玩具的小孩一样转了转方向盘,清亮亮的眼睛带有纯粹的求知欲,“迈克尔,汽车是怎么动起来的?它会不会有一天自己出去遛弯?”
迈克尔却直接掰过她的脸,让她看着自己。
“阿波,别这么拙劣地转移话题。你的眼睛告诉我,并不是‘没什么’。”男人黝黑柔亮的双眼静静注视着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