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特护病房门紧闭。
去告诉那个女人。
那个会把没骨头的鸡肉喂到他嘴边,宁可自己留疤也要护着他的女人。
可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。
霍卫国正在犹豫。
突然。
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处,响起了一阵缓慢的脚步声。
“吧嗒——”
“吧嗒——”
硬底皮靴踩在水泥台阶上,在空旷的医院里回荡。
霍卫国缩回阴影里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。
那脚步声极其规律,踏上了二楼的走廊。
没有走向护士站,也没有走向水房。
那双皮靴径直走向了长廊深处。
最后,在一扇木门前,停住了。
那是林袅袅的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