胶鞋。
霍城的视线继续往前推进。
在半人高的枯黄杂草堆里,挂着抹极其细小的彩色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。
将那个物件捻了起来。
那是一张被撕开的油纸糖纸。
白底蓝边,印着一只肥嘟嘟的兔子。
大白兔奶糖。
这在七十年代的大西北,普通人家连这糖纸长什么样都没见过。
整个军区大院能弄到这东西的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霍城站起身。
手指慢慢收紧,将那张糖纸死死攥进掌心。
破砖头,少年,大白兔奶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