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正紧，满地芍药花瓣被卷得乱滚。东方不败那身引以为傲的大红袍，这会儿沾满了腥臭的烂泥，看着像块被人踩进土里的破抹布。
他捂着那只废掉的右手，跪在泥坑里，胸膛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。那双眼里哪还有半点睥睨天下的霸气？只剩下一片混合了迷茫、惊恐和不甘的死灰。
就在刚才，他觉得自己是在和老天爷下棋。
结果棋还没下，对面直接把棋盘掀了，还顺手给了他一个大鼻兜。
苏晨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块洁白的丝帕，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捏断东方不败指骨的那两根手指。
擦得仔细极了，连指缝都不放过，仿佛刚才碰的不是天下第一高手，而是一块刚从茅坑里捞出来的臭石头。
“还要打吗？”
苏晨随手一扬，丝帕轻飘飘落下，正好盖在东方不败那张妖异扭曲的脸上。
“我不信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东方不败一把扯下丝帕，嘶吼声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：“本座修炼《葵花宝典》二十载！早已斩断凡根，心无旁骛！这世间除了那个负心汉，早就没什么能动摇本座的心境！我的速度是天道极限！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停。”
苏晨直接打断了他的施法吟唱，一脸的嫌弃。
“别把你那点自我感动的牺牲挂在嘴边，听着反胃。”苏晨走到东方不败面前，挡住了刺眼的夕阳，巨大的阴影瞬间将这位魔教教主吞没。
“为了那点可怜的速度，把自己切成这副不男不女的鬼样子。”苏晨摇了摇头，那是看智障儿童走错路时的关爱眼神，“在我的家乡，这叫为了省油把发动机给拆了。你以为这是追求极致？不，这叫脑干缺失。”
东方不败浑身僵硬，眼珠子通红：“你懂什么！欲练神功，必先自宫！这是前人总结的无上大道！留着那烦恼根，如何做到清心寡欲？如何感应天人化生？！”
“天人化生？”
苏晨嗤笑出声，那笑声里充满了来自高维生物的傲慢。
“宁儿，盈儿，过来。”
他头也没回，只是懒洋洋地招了招手。
身后，一直处于看戏模式的两个女人立刻收敛了媚态，换上一副端庄中透着傲气的神色，款款走到苏晨身侧。
宁中则一身黑色蕾丝高叉裙，虽然布料少得可怜，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生命力，让她整个人像是一颗熟透的黑珍珠。皮肤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釉质光泽——那是长期被灵气滋养后的冰肌玉骨。
任盈盈则更甚，先天纯阴体的她在昨夜被深度开发后，整个人就像是一块完美的极品暖玉。哪怕只是站在那里，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湿润清新，那是生命层次跃迁后的自然辐射。
“东方教主，睁大你的狗眼看看。”
苏晨指了指身边的两个尤物。
“她们没有自宫，没有绝情弃爱。相反，她们夜夜笙歌，沉溺于最原始的欲望之中。但你看看她们的气血，看看她们的肉身。”
苏晨一只手揽住任盈盈的腰，指尖即兴渡过去一道灵力。
嗡！
任盈盈体内瞬间爆发出一股粉色的灵压，虽然远不如苏晨恐怖，但那种纯粹、圆融、生生不息的意境，直接把东方不败体内那股阴冷、枯寂的葵花真气冲得七零八落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东方不败呆住了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任盈盈体内的能量等级，竟然隐隐比他还要高出一些！那种能量充满了活性，充满了创造力，就像是初升的太阳。
而他自己的真气，就像是一潭死水，虽然深不见底，却散发着腐朽的尸臭。
“这叫阴阳大道。”苏晨淡淡道，“孤阴不生，孤阳不长。你把自己的阳根切了，强行逆转阴阳，把自己练成个阴阳失调的怪胎，还沾沾自喜觉得是天人化生？蠢货，那叫断子绝孙的死路。”
“你所谓的《葵花宝典》，不过是一本残缺的垃圾，也就是骗骗你这种绝望的老实人。”
苏晨的每一句话，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，精准地捅进东方不败心里最痛的地方，还要在里面搅两圈。
“不……我不信！这世上哪有不付出代价就能获得的力量？！”东方不败崩溃大喊，披头散发，状若疯魔，“我付出了男人的尊严！付出了传宗接代的权利！我不信比不过这两个靠身体上位的女人！！”
“靠身体？”
任盈盈笑了。
她不再是那个在黑木崖上谨小慎微的圣姑。
她往前踏出一步，脚踝上的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东方不败，眼神里只有一种看可怜虫的悲悯，甚至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感。
“东方叔叔，你还没明白吗？”
任盈盈的声音清脆悦耳，却比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