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便是如火山爆发般的怒吼与哗然!
“三长老?竟然是你?”
“天啊!平日里你装得那么老实忠厚,对老寨主更是唯命是从,没想到……你才是那个藏得最深的二五仔!”
“畜生!你竟然给圣女下蛊!你对得起老寨主的信任吗?”
所有的伪装,在闫挺那一道毫不讲理的法力冲击下,被撕得粉碎。
两团相互呼应的红光,就像是两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所有人的脸上,也抽醒了那些原本还在摇摆不定的中立族人。
真相,太赤裸,太残酷。
原来,所谓的“圣女背叛”,所谓的“勾结外敌”,从头到尾,都不过是蚩龙和三长老联手演的一出双簧!
他们才是叛徒!
他们才是要毁了万蛊寨的罪魁祸首!
“骗子!他们是骗子!”
“打倒蚩龙!救出老寨主!”
愤怒,如同燎原的野火,瞬间点燃了整个广场。
那些原本还站在蚩龙一边的苗人武士,此刻纷纷调转枪头,眼中喷射着怒火,将手中的兵器对准了高台上的那群人。
局势,瞬间逆转!
“该死!该死!都该死!”
蚩龙看着眼前失控的场面,那张阴鸷的老脸彻底扭曲了。
他知道,大势已去。
再想用什么大义名分来忽悠人,已经是不可能了。
既然遮羞布已经被扯了下来,那就索性……
不装了!
“一群蠢货!既然你们想死,那我就成全你们!”
蚩龙猛地撕开身上的华丽长袍,露出里面贴身穿着的一件画满诡异符文的黑色软甲。
他双眼赤红,如同发狂的野兽,声嘶力竭地咆哮道:
“动手!”
“除了那个小贱人,其他人……一个不留!”
“杀!!!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,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那群天命宫黑袍人,早已按捺不住嗜血的欲望。
“桀桀桀……”
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中,这群来自邪教的刽子手,纷纷祭出了各自的阴毒法器。
毒烟、暗器、厉鬼、僵尸……
各种五花八门的邪术,如同狂风暴雨一般,朝着台下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族人,无差别地轰了过去!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瞬间响起。
鲜血,染红了青石板。
一场属于苗寨内部的血腥内战,毫无征兆地爆发了。
“跟他们拼了!”
“保护圣女!保护寨子!”
苗人尚武,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但血性犹在。
在几位忠心耿耿的长老带领下,族人们纷纷拔出腰刀,吹响骨哨,召唤出自己的本命蛊虫,与天命宫的黑袍人以及蚩龙的死忠党,厮杀在了一起!
场面,极其混乱!
喊杀声,惨叫声,兵器碰撞声,蛊虫嘶鸣声,交织成了一首死亡的交响曲。
而在这一片混乱的修罗场中。
有一个人,却显得格格不入。
闫挺。
他并没有像钱多多那样,被吓得抱头鼠窜,也没有像阿月那样,急着去指挥族人战斗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,双手插兜,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仿佛周围那些横飞的血肉,那些凄厉的惨叫,都与他无关。
他的目光,穿透了重重人影,死死地锁定了那个正准备趁乱逃跑的身影。
三长老!
那个手里拿着母蛊,也是控制着阿月生死的关键人物!
“想跑?”
闫挺嘴角微扬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拿着我的东西,你跑得掉吗?”
他动了。
没有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法术,也没有召唤什么雷霆万钧的闪电。
他只是迈开脚步,看似不紧不慢,实则快若鬼魅,径直朝着三长老的方向走去。
“滚开!”
两个杀红了眼的天命宫黑袍人,看到闫挺落单,以为捡到了软柿子,狞笑着挥舞着手中的鬼头刀,朝着闫挺的脖子砍来。
闫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只是随意地抬起手,屈指一弹。
“叮!叮!”
两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起。
那两把精钢打造的鬼头刀,竟然被他两根手指,轻描淡写地弹成了碎片。
紧接着。
“砰!砰!”
两声闷响。
那两个黑袍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整个人就像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