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挺脚步不停。
他就这么如入无人之境,笔直地穿过了最激烈的战圈。
所过之处,无人能挡!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”
三长老正想趁乱钻进吊脚楼的小道里逃跑,一回头,却发现那个如同杀神般的年轻人,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。
距离他,不到三米。
那种恐怖的压迫感,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史前巨兽给盯上了,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。”
闫挺伸出一只手,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“我……我不交!”
三长老吓得浑身哆嗦,但他看了一眼手里那个还在闪烁着红光的小盒子,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疯狂。
这是他最后的护身符!
只要母蛊在手,圣女的命就在他手里!
他不信闫挺敢乱来!
“你别逼我!”
三长老猛地举起那个盒子,手指死死地扣在盖子上,声色俱厉地吼道:
“你再敢往前一步,我就捏碎这只母蛊!”
“只要母蛊一死,阿月那个小贱人立马就会心脏爆裂而亡!”
“你不就是来救她的吗?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?”
他在赌。
赌闫挺投鼠忌器,赌闫挺不敢拿阿月的命来冒险。
然而。
他显然低估了闫挺。
更低估了,一个能单挑百年尸王的狠人,究竟有多么恐怖的……
速度!
“威胁我?”
闫挺看着三长老那张因为恐惧和疯狂而扭曲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嘲弄。
“这辈子,我最讨厌的,就是被人威胁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闫挺的身影,突然在原地晃动了一下。
“你的动作,太慢了。”
话音未落!
三长老只觉得眼前一花!
一阵劲风扑面而来!
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,还没来得及让大脑下达“捏碎”的指令。
“咔嚓——!!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、骨骼碎裂的脆响,便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。
紧接着。
一股钻心的剧痛,才迟迟地从他的右手手腕处传来!
“啊——!!!”
三长老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!
他惊恐地发现,自己那只拿着盒子的右手,竟然以一个诡异的角度,反向折断了!
那个装着母蛊的小盒子,已经轻飘飘地,落入了另一只修长、白皙的手掌之中。
闫挺!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跨越了三米的距离,直接出现在了三长老的面前!
单手,折断了他的手腕!
顺手,拿走了盒子!
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,快到让人连残影都看不清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三长老捂着断手,疼得满地打滚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。
怎么可能这么快?
这还是人吗?
“我说过,你太慢了。”
闫挺把玩着手中的盒子,感受着里面那只瑟瑟发抖的母蛊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然后。
他抬起脚,一脚踩在了三长老的胸口。
“噗!”
三长老一口老血喷出,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,整个人像是条死狗一样,被死死地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“大局已定。”
闫挺没有杀他。
因为这种叛徒,留给苦主亲自处理,才更解气。
此时。
广场上的战斗,也已经接近了尾声。
失去了三长老这个关键人物,又看到闫挺那神乎其技的手段,蚩龙一方的士气瞬间崩塌。
再加上愤怒的族人们疯狂反扑,天命宫的黑袍人死的死,逃的逃。
大长老蚩龙,也被几个红了眼的族老联手拿下,打断了双腿,像条死狗一样拖到了广场中央。
叛乱,平息了。
闫挺拿着那个装着母蛊的盒子,穿过满地的狼藉,走到了阿月的面前。
阿月此时正捂着胸口,刚才子蛊的躁动让她痛不欲生,但看到闫挺走来,她还是强撑着想要站起来。
“别动。”
闫挺按住她的肩膀,随手将那个盒子,还有那个已经被打得半死的三长老,一起丢在了她的脚边。
“母蛊,拿回来了。”
“至于这个人,还有那个老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