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走?可以。”
看着她这副模样,江聿川怒极反笑,猛地松开她的手腕,睥睨着她,“但你记住,踏出江家这个门,江家给你的所有附属卡,我会立刻全部停掉。”
可陆轻知听完,脸上却并没有出现江聿川预想中的惊慌或哀求。
她只是静静看着他,嘴角弯了一下,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随便。”
江聿川瞳孔微缩,似乎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。
这时,一直察言观色的王姨接收到阮青青递过来的眼神,立刻心领神会地凑上前。
“哎呀,先生,您这么一说……太太她……她之前逛街买东西,那可是真大方啊!上个月,光是那个什么限量版的包就买了三四个呢!还有那些首饰、衣服……专柜的人隔三岔五就往家里送。”
“那些东西都可贵了,要是卖掉,估计也能换不少钱呢!”
她这话说得轻巧,却丝毫不提,这些东西有一大半是陆轻知为江聿川准备的。
而剩下那一小半,则是送给江家长辈的礼物。
江聿川本就对陆轻知“物质”的认识根深蒂固,此刻听王姨这么一说,更是认定了她离了江家活不下去,甚至会打变卖家产的主意。
他看向陆轻知的目光更加厌恶,毫不犹豫地冷声道:“王姨,你现在就上去,把她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清点出来,锁到储藏室,一件都不准少。”
“从今天起,没有我的允许,她不准动这个家里任何一样东西。”
听着江聿川的侮辱,陆轻知脸色似乎更白了几分。
她没有再看江聿川,也没有看满脸的色的阮青青,再次转身向大门方向走去。
江聿川看着她决绝的背影,心头那股掌控一切的笃定忽然裂开了一条缝隙。
她竟然……真的不在乎?
就在陆轻知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,阮青青娇柔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聿川哥,轻知姐这么晚了出去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却又一脸担忧,“轻知姐该不会是……去投靠什么……金主吧?”
陆轻知迈出的脚步顿住了。
她缓缓转过身,目光越过脸色铁青的江聿川,直直盯在被他半护在身后的阮青青。
“阮青青,跟我道歉。”
阮青青微微一怔。
慌乱过后,她面上涌上委屈,连忙摇头,声音也带上了哭腔:“不……不是的,轻知姐,你误会了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担心你……”
“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,”陆轻知平静地打断她,“我说了,道歉。”
阮青青睁大了眼睛,求助般地看向江聿川,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欺负。
江聿川眉头死死拧紧。
陆轻知这种不依不饶的态度,彻底激怒了他。
“陆轻知,你别太过分!”江聿川上前一步,将阮青青严实地挡在身后,“你有什么资格让青青道歉?”
阮青青的眼泪适时唰地一下滚落下来。
她紧紧抓着江聿川的胳膊,抽噎着:“对……对不起,轻知姐,是我说错话了,你……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江聿川看着怀中人哭成这样,对陆轻知的厌恶再次达到了顶点。
那张她和徐晏相谈甚欢的照片再次浮现在眼前。
“陆轻知!”他松开阮青青,大步上前,猛地按住门板,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她,“你和那个徐晏,到底什么关系?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去找他了?说!”
夜风从门缝灌入,吹得陆轻知浑身冰凉。
“好,我告诉你,”她对上江聿川那双充满怒意的眸子,一字一顿道,“你和阮青青现在是什么关系,我和徐晏就是什么关系,听明白了吗?”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江聿川头顶。
青青是他珍视的、需要保护的人,那个徐晏算什么东西?
“陆轻知,你找死!”江聿川瞬间失去理智,再次攥紧她的手腕,“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,你和那个徐晏……”
他的话没能说完。
“呃……呼……呼……”
身后的阮青青忽然死死揪住自己胸口的衣服,发出一阵急促的抽气声,身体也软软地向下滑去。
“青青!”江聿川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,他立刻扶住阮青青软倒的身体,脸色大变,“是不是哮喘又犯了?药呢?你的药呢?”
阮青青的手依旧抚在胸口,痛苦地摇头。
“别怕,我送你去医院!”江聿川再也顾不上门口的陆轻知,一把将阮青青打横抱起,仿佛抱着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他没有多看一眼依旧僵立在门边的陆轻知,只是抱着阮青青,朝院子冲去。
车子发动前,江聿川对呆立一旁的王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