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:“王姨,看住她,不准她拿走这个家里任何一件东西。”
“是是是,先生您放心,我一定看好。”王姨忙点头哈腰地应下。
下一刻,车子迅速冲出别墅大门,渐渐远去。
转眼间,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别墅里,只剩下了陆轻知和满脸鄙夷的王姨。
夜风更冷了,陆轻知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但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,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,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有些人啊,就是没有自知之明。”
身后的王姨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阴阳怪气道,“我劝你还是识相点,该去哪儿去哪儿,这家里的一针一线,你都别想碰。”
陆轻知侧头看向这个惯会见风使舵的佣人,开口:“王姨,至少现在,我还是这里的女主人。”
“女主人?呵,别自欺欺人了。”
王姨嗤笑一声,撇撇嘴,“先生的心在哪儿,瞎子都看得出来,你这女主人还能当几天?离婚,那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我劝你啊,趁先生还没彻底发火,给自己留点最后的体面,赶紧走吧!”
陆轻知听着这些寒心刺骨的话,看着王姨那副笃定她马上就会被扫地出门的嘴脸,忽然觉得,她说的……也没错。
江聿川的心,从未在她这里停留过。
这三年婚姻,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既然已经决定离开,又何必在临走前再跟一个势利眼的佣人多费口舌,平添难堪?
她缓缓转回了身,一步一步走下了门前的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