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也是皇上您让臣妾来瞧瞧,说皇后怎么去了这么久,还没过来。
臣妾和流萤一直待在外面,都还没来得及进去看二皇子呢。臣妾要如何害二皇子殿下?”
萧烬渊面色冷然,满脸失望地看着燕皇后:“够了!皇后,你让朕当真失望!朕虽知你一向不喜燕贵妃,但她再怎么说也是与你一母同胎的亲妹妹。
她就留下这唯一的一个孩子,你怎么能下得了手!”
娴嫔看上去像是恨极了:“皇上,臣妾知道为什么。人人都说燕贵妃入宫,就是为了等皇后死了后,好接管她的皇后之位,她那是嫉妒心作祟。”
娴嫔怒视着燕皇后,恨不得上前撕了她:“可是,臣妾竟不知,皇后恨燕贵妃恨到如此地步,人都已经死这么久了,不过留下一个病弱的婴孩,他也会喊您一声嫡母。
您却把对他母妃的恨转移到一个小小婴孩身上,亲手掐死了他,您怎么下了下去手啊!”
燕皇后此刻一张脸已经渐渐发白,浑身也颤抖不止:“皇上,臣妾没有,她们这是血口喷人,臣妾进来的时候,二皇子已经没气了。”
她慌乱将立于身的春分扯到面前:“春分,你来说,是不是?你可以替本宫作证!”
娴嫔嗤笑一声:“春分是你的贴身宫女,您让她给您作证?”
哪知,娴嫔话还没有说完,春分却突地扑通跪地,朝燕皇后连连磕了数个头:“皇后娘娘,没用的,咱们被发现了,您就承认了吧。”
燕皇后猛然看向她:“春分,你胡说什么?”
春分哽咽:“皇后娘娘,事到如今,我们再怎么狡辩也没用了。您大大方方承认,或许皇上会看在国公爷和太后的份上,宽恕您一命的。”
燕皇后不可思议地看着春分,原来自己身边的宫女早就被收买了,她都不知道,难怪刚才她好好待在自己殿里,她非要怂恿自己来看长生。
说什么肖太医说了,长生已经无碍,若真如此,不如把长生抢过来,养在自己身边,也是一个依仗。
因为吃了神医的药,她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好,也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。
既然短期内没法生,就把长生抢过来,她甚至还说起了皇帝也非太后亲生。
她觉得有道理,这才带着春分来了,谁曾想,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他们布置好的圈套。
燕皇后气得脸色发青:“好好好,好得很,真是好得很啊!本宫竟不知,本宫身边竟然藏了你这条毒蛇!
青琐死后,本宫就把你提到身边做了一等宫女,没有亏待过你半分,你今天竟然联合他人,污蔑本宫,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春分跪在地上,一个劲地只说,她们被发现了,她们被发现了,求皇后娘娘还是承认了吧诸类的事。
燕皇后一时,有口难辩。
这时,护国公,太后,瑶贵妃等不少人听到动静,朝这边赶来了。
李岁安看到,容怀绍跟在这一众人身后,看来是他将他们引来的,如此短的时间,不愧是靖远侯世子。
肖太医立即冲上前检查二皇子的情况,只看一眼,脸色就大变:“一个时辰前,二皇子还好好的,怎么会……”
赶紧下跪:“皇上节哀,二皇子殿下,已经去了……”
萧烬渊深深闭了闭眼,悲痛万分:“长生是他母妃用命换来的。这几个月以来,黄畚和肖太医日夜守着,如今好不容易才有了起色。”
他目眦欲裂扫向燕皇后:“你这个毒妇,怎么下得去手!”
燕皇后张了张嘴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萧烬渊脸色阴沉得十分厉害,喝问跪在地上的春分:“还不如实交代!”
春分吓得浑身颤抖:“皇上,不关奴婢的事啊。奴婢跟着皇后娘娘进来后,娘娘就让奴婢把二皇子的两位奶嬷嬷支走了,奴婢还疑惑娘娘为何要这么走。”
她小心看一眼皇后,一副后怕不敢说的样子。
小印子上前一巴掌重重扇在春分的脸上:“想死吗,还不如实交代!”
春分嘴角溢出血,但也半个字不敢隐瞒:“皇后有令,奴婢也不敢说什么,忙带着两位嬷嬷离开了。可等奴婢折身回来,就,就看到皇后娘娘双手正用力掐着二皇子的脖子。
嘴里还,还说,燕晓枫你这个贱人,不是要抢本宫的皇后之位吗,怎么那么早就死了呀,留下这个祸害要干什么?
父亲和太后不是最疼爱你吗?那本宫这就把你的儿子给你送去。
奴婢吓得要尖叫,娘娘冲过来还一把捂住了奴婢的嘴。”
娴嫔抬起春分的下巴:“皇上,您看,春分的脸上有手指印。皇后娘娘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!”
燕皇后脸色惨白如纸,指着春分喝骂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