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说八道什么,本宫何时说过这话!”
春分吓得直往后缩。
娴嫔指着春分的下巴:“那皇后娘娘倒是解释一下看,她脸上的这几个手指印是怎么回事?”
燕皇后张了张嘴,春分的下巴确实是她捂的,是因为她发现了二皇子之死,不让春分叫出来,所以也用了点力。
“春分,你还不说实话吗!要不是本宫给你银子,你娘早就死了,你弟弟也得入宫当太监。春分,你简直忘恩负义!”
春分眼泪不断滚落,接连又给皇后磕了数个头:“皇后娘娘,求您不要杀我娘,不要杀我弟弟。您身子根本就没有病这件事,奴婢从未向旁人提起过半分啊,求您饶了他们吧。”
燕皇后听到这话,脑子已是一片乱麻,她又入了他们设下的圈套。
“你,你放肆,你简直放肆!本宫的身子如何,你不知道吗?本宫天天喝这么多苦的药,日夜不停地咳。”
“娘娘,您还是不要再狡辩了,那些药,您都让奴婢偷偷倒进翊坤宫的小湖里了呀。
再这么倒下去,那湖里的鱼可都要死完了呀。”
人群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天哪,原来这么多年,皇后娘娘一直在装病啊,她图什么呀?”
“或许是为了挟恩图报吧,你们没发现,中皇无子却能稳住后位这么多年吗?”
萧烬渊望着她,眼里有痛恨,但更多的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