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站起来走了走。我走到窗前,看了看外面的风景。然后又走回沙发,继续看文件。”
“你有没有动过桌上的电话?”
“没有。”明楼说,“电话就在桌上,但我没有动。我根本没有想过要用它。”
“你离开过办公室吗?”
“没有。”明楼说,“我一直待在办公室里,直到南天课长回来。”
“你回来的时候,是十点二十分?”
“差不多。”明楼说,“南天课长回来的时候,我看了一下表,大概是十点二十分。”
“她回来的时候,有没有说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明楼说,“就是继续谈工作。谈了大概半个小时,我就告辞了。”
郑耀先把这些细节记在心里。然后问:“你离开办公室的时候,有没有看到走廊里有人?”
“有。”明楼说,“走廊里有两个军官走过,还有一个文职人员。”
“他们看到你了吗?”
“应该看到了。”明楼说,“我出门的时候,和他们打了个照面。”
“还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吗?”
“记得一个。”明楼说,“一个军官,大概三十多岁,留着胡子,个子不高。他看了我一眼,但没说话。”
这个军官,很可能就是那个打电话的人。如果他当时在走廊里,就有机会在明楼离开后进入办公室。
“你能画出他的样子吗?”
“可以试试。”明楼说。
郑耀先找来纸笔。明楼凭着记忆,画了一张素描。虽然画功一般,但基本特征还是能看出来的——方脸,浓眉,小眼睛,留着八字胡,穿着军装。
郑耀先看着这张画像,突然愣住了。
这张脸,和童虎画的那张矮个子的画像,有几分相似。
“怎么了?”明楼问。
“你看。”郑耀先把童虎画的画像拿出来,放在一起对比。
两张画像放在一起,虽然一张是穿便装的矮个子,一张是穿军装的军官,但脸型、眉毛、眼睛,都很像。
“是同一个人?”明楼问。
“很有可能。”郑耀先说,“如果这个军官就是那天在茶馆里的矮个子,那他就是陈老板的同伙。他出现在南天课长的办公室,用她的电话打给陈老板,然后栽赃给你。”
明楼沉思:“那他为什么要栽赃给我?”
“可能因为他知道你和陈老板有过接触。”郑耀先说,“也可能是因为你查过陈老板的背景,引起了他的警惕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“什么也别做。”郑耀先说,“继续正常工作。这件事我来处理。”
郑耀先收起两张画像,站起来告辞。离开经济司大楼,他坐上车,对司机说:“回七十六号。”
车子驶入街道。郑耀先靠在座位上,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。现在有了新的线索,接下来的调查方向就很明确了——找到那个军官,确认他的身份,查清他和陈老板的关系。
但问题是,这个军官是谁?他是特高课的人,还是别的部门的?他和陈老板是什么关系?为什么要帮陈老板逃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