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教授请来银行的人鑑定,確认是真金,成色足。
成交。
拿著房契从房管局出来,李平安站在后海边,看著粼粼波光。
他想起了前世看过的新闻。
某某人八十年代卖了四合院出国,打工三十年,攒了百万美金回来,发现自家的四合院值一个多亿。
那种懊悔,那种荒诞。
现在,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。
古玩店先开张。
取名“拾古斋”。
两层楼,一楼陈列普通古玩,文房四宝,瓷器玉器。二楼是精品区,只接待熟客。
装修是李平安亲自设计的。
红木博古架,青砖地面,仿古宫灯。墙上掛了几幅字画——都是从空间里挑出来的,不算最精,但够档次。
开业那天,没搞仪式,就放了掛鞭炮。
但琉璃厂、潘家园的行家们闻风而来。
看见店里的东西,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青花……明永乐?”
“这字……文徵明真跡?”
“李老板,您这些东西,哪来的?”
李平安笑笑。
“祖上传的,以前不敢拿出来。现在政策好了,才敢见光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
但没人深究。
现在民间流散的古玩多了,谁还没几件压箱底的?
饭店晚一个月开张。
取名“谭家老味”。
傻柱亲自掌勺,带了两个徒弟。马冬梅管帐,何晓东当帮厨。
李平安从南方请了设计师,装修得雅致又不失古韵。一楼散座,二楼包间。
菜单是李平安和傻柱一起定的。
谭家菜为主,加上傻柱这些年琢磨的创新菜,还有几道李平安根据前世记忆“点拨”的招牌菜。
开业前三天,八折优惠。
第一天,人就坐满了。
傻柱在厨房忙得满头大汗,嘴里却乐开了花。
“对对对!火候!火候要足!”
“这道菜,得用高汤煨!”
“上菜!快!”
马冬梅在柜檯算帐,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“柱子,咱们今天……卖了三千百多!”
傻柱手一抖,勺子差点掉锅里。
“多少?”
“三千多!”
一天,顶他一个年多工资。
晚上打烊,傻柱拎著两瓶啤酒来找李平安。
两人坐在拾古斋二楼,看著窗外的夜景。
“李处长,不,平安哥。”傻柱咧嘴笑,“我今天……我今天高兴!”
“这才开始。”李平安跟他碰杯,“以后会更好。”
“我信!”傻柱仰脖灌了一大口,“平安哥,我傻柱这辈子,跟定你了!”
李平安笑笑,没说话。
他看著窗外。
王府井大街华灯初上,人流如织。
这是个充满机会的时代。
也是个充满风险的时代。
但他不怕。
有灵泉空间,有前世记忆,有这几十年的阅歷。
更重要的是,他有勇气。
敢於在四十多岁辞官下海的勇气。
敢於在眾人质疑中坚持己见的勇气。
敢於在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,做弄潮儿的勇气。
“柱子,”李平安举起酒杯,“为了新时代。”
“为了新时代!”
酒杯相碰,清脆作响。
像號角,像战鼓。
在这个春天的夜晚,三个中年男人,开启了人生的第二幕。
而窗外,北平城的灯火,一片璀璨。
属於他们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属於这个时代的故事,也正拉开大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