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厂长。”
从厂长办公室出来,走廊里站满了人。
保卫处的兄弟们眼圈都红了。
“处长,您真要走?”
“处长,带上我们吧!”
李平安拍拍他们的肩膀。
“好好干。以后有事,隨时来找我。”
四合院里,反应更激烈。
傻柱第一个衝进西跨院。
“平安哥,你真要开饭店?请我掌勺?”
“对。”李平安点头,“你愿不愿意?”
“愿意!太愿意了!”傻柱激动得搓手,“在食堂都是大锅菜,技术都没有提升多少,早就想自己干了!就是……就是没本钱。”
“本钱我出。”李平安说,“你出手艺,咱们合伙。分成你三我七。”
“三成?”傻柱眼睛瞪得溜圆,“够了!够了!”
马冬梅在后面扯他袖子:“柱子,你再想想……”
“想什么想!”傻柱甩开她,“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!”
贾张氏在自家门口撇撇嘴。
“好好的处长不当,去当厨子?李平安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棒梗在旁边闷声说:“奶奶,现在开饭店可挣钱了。前门那边新开的一家,天天爆满。”
“那也得有本事!”贾张氏瞪眼,“你以为钱那么好挣?”
刘海中家,二大妈跟邻居嚼舌根。
“听说李平安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了,还要借钱。万一赔了,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?”
阎埠贵扫大街回来,听见这话,摇摇头。
“李平安不是衝动的人。他既然敢干,就有把握。”
许大茂在屋里听著外面的议论,冷笑。
下海?
等著淹死吧!
接下来的日子,李平安忙得脚不沾地。
第一站,琉璃厂。
青石板路,古色古香的店铺,空气里有墨香和旧书的味道。
李平安一家一家店地逛,看,问。
有些店主看他穿著普通,爱答不理。他也不恼,静静看,偶尔拿起一件东西,说两句。
说得店主眼睛越瞪越大。
“这位同志,您……您懂行?”
“略懂。”
从琉璃厂出来,又去潘家园。
这里更热闹,地摊连著地摊,旧货堆著旧货。吆喝声,討价还价声,吵吵嚷嚷。
李平安蹲在一个摊子前,拿起一个瓷碗。
“民国的,仿乾隆。手艺还行,值五十。”
摊主愣了:“您……您怎么知道?”
“看胎,看釉,看款。”李平安放下碗,起身走了。
逛了一圈,他心里有数了。
找店铺花了半个月。
最后在王府井近看中一处临街的铺面。两层楼,青砖灰瓦,以前是个茶楼,后来关了。
房东是个老太太,儿子在国外,要接她出去。
“这铺子,是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。”老太太抹著眼泪,“要不是儿子非要我出去,我真捨不得卖。”
李平安看了看房子。
结构结实,位置也好。就是里面破旧了些,得重新装修。
“您开个价。”
老太太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万?”
“不错。”老太太说,“这地段,这面积,值这个价。”
三万。
在八二年,这是个天文数字。
普通工人月工资才几十块,万元户就是大富翁了。
但李平安眼睛都没眨。
“行。明天办手续。”
老太太愣住了。
“您……您不再还还价?”
“不用。”李平安说,“值这个价。”
装修期间,李平安又干了件大事。
他在后海附近,买下了一处独立四合院。
院子不大,但保养得好。青砖墁地,抄手游廊,正房三间,厢房两间,院子里有棵老槐树,树荫能遮住半个院子。
房主是一对老教授,儿子在美国,要接他们去团聚。
“这院子,住了四代人。”老教授抚摸著门框,“一草一木都有感情。”
“您放心,”李平安说,“我会好好维护。”
价格是四万。
李平安直接从空间里取出几根金条——都是从娄半城別墅收来的,成色极好。
老教授没见过这么多黄金,手都抖了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您点一点。”李平安说,“不够再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