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酸得冒泡,脸上还得堆笑。
“该,该。大茂你这是出息了。”
“那可不!”许大茂拍拍胸脯,“我许大茂也是有功之人了!以后在院里,有什么事儘管开口!”
他说得豪气,一瘸一拐地往家走。
背影里都透著得意。
阎埠贵看著他的背影,摇摇头。
“小人得志。”
声音很轻,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西跨院里,李平安正在辅导儿子做作业。
林雪晴在厨房做饭,锅里燉著白菜豆腐。
很简单的晚饭,但一家人吃得安心。
“爸爸,听说许大茂许叔叔家请客?”儿子道。
“许大茂升职加薪,不得在院里炫耀一下,都对不起他受伤住院。”
孩子不懂大人间的恩怨,只觉得戴大红花就是光荣。
李平安摸摸儿子的头。
“许叔叔確实立功了。但你要记住,立功是一回事,做人是一回事。不能因为立了功,就忘了怎么做人。”
这话说得深,李耀宗似懂非懂。
但他记住了。
吃过晚饭,李平安站在院子里。
夜色渐浓,星子稀疏。
他想起白天那枚纽扣,想起王大虎的报告。
掌柜的人,就在附近。
他们想干什么?
报復?灭口?还是另有所图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这场暗战,远未结束。
许大茂的得意,只是表面上的热闹。
底下的暗流,正在悄悄匯聚。
也许很快,就会掀起新的波澜。
李平安深吸一口气,夜风带著凉意灌入肺腑。
他转身回屋。
灯下,妻子正在缝补衣服,儿子在认真写字。
这寻常的夜晚,这安寧的生活。
他必须守住。
用一切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