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负责公共卫生,照顾困难家庭。比如,明天先组织几个人,去医院替王翠花同志半天,让她喘口气。”
“另外,既然要学习,我建议请街道办事处的同志来,给咱们讲讲最新的政策法规。三位大爷觉得如何?”
句句在理。
句句戳心。
刘海中张张嘴,说不出话。
值日?带头?去医院?
他二大爷是管大事的,哪能干这些?
阎埠贵更是心里打鼓——请街道的人来?那他们三位大爷这点小权,还算什么?
易中海沉默良久。
菸头烧到手指,他才猛地惊醒,掐灭。
“……好建议。”他缓缓说,“容我们商量商量。”
会开不下去了。
刘海中还想硬撑,结结巴巴念了段报纸,草草收场。
眾人散去时,窃窃私语声四起。
“李平安这话说得在理啊……”
“三位大爷光说不练……”
“许大茂家是可怜,也没见谁真帮忙……”
三位大爷坐在八仙桌后,没动。
等人散尽了,刘海中才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反了!简直反了!”
阎埠贵苦笑:“老刘,消消气。平安这孩子……话说得是难听,但理不糙。”
“什么理不糙!”刘海中怒道,“他这是当著全院的面,打咱们的脸!”
易中海默默抽菸。
一根接一根。
良久,他才哑声开口。
“今天这事,是咱们失算了。”
他看向西跨院的方向,眼神复杂。
“平安这孩子……比咱们想的,沉得住气。”
西跨院里。
林雪晴关上门,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平安,刚才我真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。”
李平安把睡著的小暖晴轻轻放在床上,“他们也就这点本事。”
李耀宗抬头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爸爸,你刚才好厉害!”
李平安摸摸儿子的头。
“记住,对付讲空话的人,就用实实在在的事堵他们的嘴。”
夜深了。
李平安独自坐在堂屋。
月光满院。
他想起周政委的话——真正的战场,不在这里。
三位大爷的刁难,不过是苍蝇嗡嗡。
真正的危险,是那些藏在暗处、手握权柄、能定人生死的人。
材料已经送出去了。
周政委那边,应该已经开始布局。
掌柜呢?
李平安闭上眼。
神识如涟漪般扩散。
他能“听”到前院刘海中的怒骂,中院易中海的嘆息,后院贾家的嘀咕。
也能“听”到更远处——街道上巡逻的脚步声,偶尔驶过的汽车引擎声,夜鸟掠过屋脊的振翅声。
这座城市,看似沉睡。
实则,无数暗流在夜色下涌动。
他轻轻摩挲指尖。
那些用密码写下的字句,此刻应该已经在某个安全的地方,被翻译,被审阅,被纳入某个庞大而隱秘的行动计划。
而他。
这颗被暂时弃置的棋子。
必须继续扮演好“停职閒散人员”的角色。
钓鱼,带娃,閒逛。
偶尔,应付一下院里这些可笑的斗爭。
风从窗缝钻进来,带著深秋的凉意。
李平安睁开眼。
目光如刀。
他知道,这场戏还要演下去。
演到幕后那些真正的对手,以为他真的废了,放鬆警惕。
演到周政委布下的网,悄然收紧。
演到图穷匕见的那一刻。
到那时。
无论是四合院里蝇营狗苟的算计。
还是四九城下波譎云诡的暗战。
都將迎来最终的清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