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小满你个贱女人,今天本大爷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!”
两人相距不过两米,许小满一时大意。她原以为张桂芬挨过上几次教训,早该收敛,却还是小瞧了对方的歹毒。
猝不及防之下,她根本来不及躲闪,只能咬紧牙关,准备硬生生受下这一巴掌。
她刚闭上眼,做好了挨打的准备,空气却骤然凝滞了几秒。
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落下。
许小满猛地睁眼,眼前一幕让她心头巨震。
身形单薄的苏砚,一双眸子圆睁,怒得发亮,竟死死攥住了王飞虎挥下的手腕。
他牙关紧咬,一字一顿,带着少年人从未有过的狠戾与护短:
“你敢伤我娘子,我定将你千刀万剐。”
王飞虎只觉手腕像是被烧红的铁钳狠狠箍住,痛得他五官扭曲,那只挥出去的胳膊竟半分也动弹不得。
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眼前身形单薄的苏砚,怎么也想不通,这看着弱不禁风的小子,哪来这么大的力气。
“你、你放开!”王飞虎又惊又怒,另一只手攥拳就朝苏砚脸上砸去,“敢管老子的事,找死!”
许小满心瞬间提到嗓子眼,刚要出声阻拦,就见苏砚眼都不眨,手腕猛地一拧。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
“啊——!”
王飞虎惨叫出声,整条胳膊瞬间软垂下去,痛得他浑身发抖,冷汗直冒。
苏砚依旧死死扣着他的手腕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温顺模样。
他一步步逼近,声音不大,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戾气:
“我说过,谁伤我娘子,我便千刀万剐。
今日算是薄惩。”
一旁张桂芬早已看傻了眼,吓得连连后退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话。
苏砚缓缓转头,目光冷冷扫向她。
只这一眼,张桂芬腿一软,直接跌坐在地上,面无血色。
苏砚松开手,王飞虎像滩烂泥般瘫倒在地,抱着断胳膊哀嚎不止。
少年转过身,瞬间敛去满身戾气,快步走到许小满面前,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,声音又急又软,带着后怕:“娘子,你没事吧?有没有吓到?”
许小满心头微惊。从前惯使毒物蛊虫看着弱不禁风的小苏砚,竟有这般力气与手段。
看来在她身边养了这些日子,当真长大了不少。
陆晚娘看见这一幕,倒吸一口凉气,怔怔望着自己方才挑中的郎君。
她原以为,苏砚是许小满四位郎君里脾性最温和的一个,瞧着不过是个没什么火气的小娃娃,哪知竟是金玉其外,骨子里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。
陆晚娘脸色一白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再看苏砚时,眼底已经没了方才那点轻视,只剩忌惮。
苏砚却没再看她,只微微俯身,伸手轻轻扶了扶许小满的胳膊,声音软得像棉花,与方才那狠戾模样判若两人:
“娘子莫怕,有我在,没人能伤你半分。”
许小满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更是啧啧称奇。
从前那个只会缩在角落摆弄毒虫看着怯生生的少年,如今护起她来,竟这般有担当。
她抬手拍了拍苏砚的肩,笑意漫上来:
“不错,没白养你。”
苏砚耳尖微微泛红,垂眸温顺应下,可抬眼扫向陆晚娘时,眼底那点温和瞬间褪去,只剩冷冽:
“若再有人敢对娘子无礼,我不介意让她尝尝,万蛊噬心的滋味。”
陆晚娘浑身一僵,连呼吸都轻了几分,哪里还敢再多说一句。
许小满斜眼看了一眼她,冷冷的说道“陆晚娘,你还想嫁到我们家吗?”
陆晚娘一眼瞥见地上疼得蜷缩打滚哀嚎不止的表哥王飞虎,再看向一旁面色冷淡的苏砚,心头已是凉了半截。
早便听闻这苏砚不仅精通医术,更擅摆弄各类毒物。
方才他口中那句“万蛊蚀心”,早已把陆晚娘吓得魂飞魄散,脸色白得像纸,哪里还敢在这巷子里多停留半分,对苏砚更是半分念想都没了。
她听着围在外头村民们的辱骂,也算是看透了实情,又羞又气,伸手一把抢过苏砚手里的香包:“还给我!”
说完便捂着脸,跌跌撞撞从巷口跑了出去。
“哎!闺女等等我和你表哥呀!”张桂芬在后面急得直拍腿,慌忙拉起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王飞虎,也跟着狼狈地往外跑,引得村民一阵哄笑嘲讽。
见没什么事了,村民们互相安慰几句便一哄而散,都忙着去准备祭霄节的东西。
巷子里很快就安静下来,只剩下许小满苏砚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