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亭早就被许小满整了几次,吓得不敢再出面了。
为首的是陆晚娘的亲娘张桂芬,一脸急色地匆匆赶来,身后还跟着她从隔壁村请来的表哥——王飞虎。
那人一身横肉,面目凶狠,往那儿一站,就带着股蛮横的压迫感,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。
其实张桂芬心里跟明镜似的,自家闺女是什么德行,她最清楚。
一听说陆晚娘被人“强迫”,她当场就猜到,这不过是闺女不想嫁给李家那个无赖公子的伎俩。
可她非但没阻止,心里反倒泛起一阵侥幸:
既然送上门的机会,不如借着这事,狠狠讹许小满一笔。
上次没从许小满身上讨到半点便宜,反被怼得哑口无言,她一直感觉不服。
这次特意把膀大腰圆的表哥王飞虎请来坐镇,就是打定主意要硬来,逼许小满低头认栽。
陆晚娘一见靠山来了,立刻眼泪汪汪,指着许小满哭喊:“娘、哥!你们可算来了!他们许家欺负人!苏砚拿了我的香囊,还不肯负责!”
王飞虎往前一站,粗声粗气地吼:“哪个敢欺负我妹子?你就是许小满?前天欺负我表弟陆亭,今天还敢欺负我表妹!我今天非拆了你们不可!”
“你敢!”
苏砚虽小,气场却瞬间炸开,一声喝出,竟把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王飞虎给镇住了。
张桂芬是见识过许小满手段的,从前想拿捏她,次次都被怼得哑口无言,如今一见许小满,心里就发怵。
可王飞虎没吃过亏,只当许小满柔柔弱弱,一拳就能撂倒,顿时胆气更壮。
“村里人都看见了,你们欺负我表妹!今天必须把我表妹娶回去,再拿二十两银子当彩礼,一分都不能少!”王飞虎怒声吼道。
张桂芬见有这么个壮实侄子撑腰,再看许小满身边的苏砚瘦小一只,胆子也肥了,当即撒泼打滚:“对!我闺女清清白白,原本是要嫁给李家公子的!被你们家郎君碰了,二十两彩礼一分不能少,必须明媒正娶,八抬大轿让她当正妻!”
许小满看着这一家子本性难改,半点不慌,反而轻轻拍了拍怀里还在抽噎的苏砚,抬眼一笑,语气凉飕飕的:
“明媒正娶?当正妻?张婶子,你是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许小满轻笑一声,语气冷得像冰,“前几天,你们托媒人把晚娘说给邻村李财主那个无赖儿子做填房,这事早就在村里闹得人尽皆知了,你们图的不就是那十两彩礼?”
她目光扫过脸色发白的张桂芬,字字如针:
“为了银子,逼得自家闺女只能拿清白当幌子,用香囊碰瓷来脱身——当娘的当到你这份上,真是可悲又可笑。”
“先前十两银子就把她往外推,如今见我许家好拿捏,直接坐地起价翻了一倍,开口就要二十两。”
许小满淡淡嗤笑,“你们陆家,可真是贪得没边了。”
这话一出,陆家三人脸色齐刷刷一变。
王飞虎脸色一僵,转头去看张桂芬:“婶子,她说的是真的?晚娘不是要嫁好人家吗?”
张桂芬被戳中痛处,眼神躲闪,嘴上却还在硬撑:“你、你少胡说八道!败坏我闺女名声!我撕烂你的嘴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去邻村打听打听就知道了。”许小满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让周围一圈村民都听得明明白白,“李财主家那个儿子,好赌成性,吃喝嫖赌样样占,前两任媳妇都被他磋磨得没了活路。
你们为了十两银子,就想把亲闺女往火坑里推,如今转头就来我这儿要二十两彩礼,还要明媒正娶当正妻——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?”
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,看向陆家的眼神都变了。
“嫁给李财主那混小子啊,那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。”
“为了银子连亲闺女都舍得,还好意思来碰瓷许家小郎君。”
“真是贪得无厌,坐地起价也太不要脸了。”
张桂芬被说得面红耳赤,恼羞成怒地撒泼:“我闺女的婚事轮不到你们插嘴!今天这事,要么拿银子娶人,要么我就躺这儿不走了!”
王飞虎也反应过来,攥着拳头恶狠狠道:“少废话!今天不答应,我就砸了你们许家!”
许小满护着身后的苏砚,眉眼一冷,半点惧色都没有:“你尽管砸,砸了我就报官,正好让官府来评评理,看看是你们陆家卖女求荣的罪重,还是我许家护着自家郎君的错重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直直看向张桂芬,语气带着致命的威胁:
“你们不是一心想把陆晚娘嫁给李家换那十两银子吗?我现在就可以去李家走一趟,把陆晚娘拿着香囊逼我家苏砚负责的事,原原本本告诉李财主。
你说,他们知道你闺女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