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三只小奶狗。
许小满看着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苏砚,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刚轻声喊了一句:“阿砚!”
苏砚却还在生闷气方才许小满竟让他娶陆晚娘,越想越不痛快。
他嘟着嘴,压根不理人,只“哼”了一声,抱着三只小奶狗干脆转过身去,留给她一个气鼓鼓的背影。
许小满瞧他那副腮帮子鼓鼓,耳朵都快翘起来的小模样,又好气又好笑,轻手轻脚绕到他面前,戳了戳他紧绷绷的胳膊。
“阿砚~别气啦,我刚才不就是为了让你脱身吗?”
苏砚把脸一偏,怀里三只小奶狗还懵懵懂懂蹭他手心,他故意板着脸:“脱身?婚姻大事只能随口一说,再说了我都已经娶了你了。”
“我的错,我的错。”许小满立马服软,伸手想去拉拉他衣袖,又怕他躲开,小声哄,“我那不是被闹得没办法,才胡乱找个由头嘛。再说了,我怎么可舍得把你给别人?”
苏砚鼻尖轻哼一声,脸色松了点,嘴还是硬的:“舍不得?方才瞧你推得倒是干脆。”
许小满眼珠一转,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,把他脸掰正,对着他气鼓鼓的小嘴飞快啄了一下。
苏砚瞬间僵住,耳尖“唰”地红透。
她笑得眉眼弯弯,凑在他耳边小声嘀咕:
“万蛊蚀心那么吓人,也就我敢哄你,换了旁人谁敢靠近你呀?除了我,谁还敢收你这只又凶又娇的小毒物?”
怀里的小奶狗像是凑热闹似的,“汪汪”轻叫了两声。
苏砚还不领情,他抱着三只小奶狗往怀里紧了紧,活像只被抢了窝的小兽,语气又酸又冲:
“方才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把我往外推得倒是爽快,怎么,如今见人走了,又来哄我了?”
许小满刚想开口,他又抢先气哼哼地补了一句:
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苏砚随便谁都能娶?随便谁都能要?”许小满见他真闹起了小脾气,连忙放软了声音,小心翼翼地问:
“那……那你要怎么样,才肯原谅我呀?”
苏砚抿着唇,气呼呼地皱着眉想了想,抱着小奶狗偏过头,一本正经地望向天空,像是在认真盘算什么惩罚。
风轻轻吹过,巷子里安安静静的,三只小奶狗还在他怀里蹭来蹭去。
他憋了半天,才别扭又小声地丢出一句:
“今晚……金粟饭要多放糖。”
苏砚还绷着一张小脸,目光落进怀里软乎乎的三只小奶狗身上,语气带着点别扭的邀功,又有点气呼呼的小得意:
“还有还有…你不是最喜欢这些小玩意儿吗?我给你捡了三个儿子回来。”
说完还不忘瞪她一眼,补了句:
“这下,你可不许再把我推给别人了。”
许小满盯着他怀里三只缩成一团毛茸茸的小奶狗,又看看他明明还在生气却硬要装酷的样子,当场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伸手轻轻捏了捏他鼓起来的腮帮子,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:
“苏砚,你也太可爱了吧!气都气不明白,还不忘给我捡儿子回来。”
她凑上去,一把连人带狗一起轻轻抱住,下巴抵在他肩头,声音又软又宠:
“好好好,三个儿子我收下啦,它们的爹我也锁死了,这辈子都不往外推。”
说着还故意逗他:
“原来哄好你的办法这么简单啊!”
苏砚把怀里的小奶狗往她面前又送了送,脸颊微微鼓起,娇气又理直气壮地开口:
“我可是为你,生下了……第一个孩子!还是整整一窝!”
说完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,耳尖泛红,却依旧梗着脖子强调:
“它们也是孩子,我当然该是正夫!”
许小满听得直接笑弯了腰。
忽然想起方才陆晚娘那只香包,又想起自己家里那几位夫君,指尖轻轻一动,心里悄悄盘算起一件事来。
她抬头望向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,在心里默默打定主意:
她也要亲手做香囊,趁祭霄节给她的四位夫君,一人缝一个,独一无二,谁也不比谁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