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英十指蜷曲如钩,面容因极致的愤怒与羞辱而扭曲。
圈套!一切都是精心布置的圈套!方才那些轻侮与戏弄,全是演给她看的丑戏!
“狗男女——我要你们偿命!”
凄厉的尖啸声中,她裹挟着滔天恨意,猛扑而上。
三道身影骤然缠斗作一团。
白英原本尚能与司藤抗衡,此刻多了一个林凡,局面便彻底颠倒。
纵然她心中怒火炽燃,可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,唯有节节败退。
不过片刻,她便难以支撑,抽身欲退。
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,她并非不知变通之人。
然而掠至门边时,沈银灯的身影蓦然闪现,一掌将她震回厅中。
“你……你怎会……”
白英愕然失色。
停车场那次交手,对方明明中了招,且当时丝毫未显露身手。
沈银灯垂眸睨着她,目光冰凉:“我与你本是同类,可惜你眼拙,未曾识破罢了。”
白英霎时明悟——自己早已踏入局中。
“混账!我必取你性命!”
此刻唯有拼命杀出一条生路。
可结局从不因个人意志而转移。
转瞬之间,白英已被彻 ** 伏。
藤蔓如铁索般将她捆缚在地。
她瘫坐着,狠狠瞪向司藤:“没想到堂堂司藤,竟沦落到依附男子、甘作玩物的地步,我真替你羞耻。”
司藤不怒反笑,语带讥诮:“彼此彼此。
当年你不也曾为个负心汉神魂颠倒,甚至不惜诞下子嗣?何必五十步笑百步。
至少如今,我活得比你体面得多。”
“你敢不敢放开我?你我之间的恩怨,当由我们自己了断。”
“哦?”
司藤轻轻挑眉,“既有人愿助我,我又何必与你单独纠缠?莫非我看起来那般愚钝?”
“你变了。”
“可惜你仍是从前模样,总以为单凭自己便能赢得一切。”
“少说废话!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司藤罕见地勾起一抹微妙的笑意,转身望向林凡:“如何处置,由你决定。
我并无意见。”
林凡缓步上前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白英:“这般烈性,怕是需好好管教一番,才懂得如何说话。
二位可愿帮手?”
“自然。”
司藤与沈银灯齐声应道。
下一刻,两人一左一右挟住白英,将她按倒在长沙发上。
“不如给我个痛快……休用这等卑劣手段!”
白英嘶声挣扎。
然而三人意在彻底碾碎她那身孤高的骨气。
任她如何哀恳咒骂,皆无济于事。
这便够了么?
远远不止。
一番折辱之后,林凡如当初对待沈银灯那般,抬手封住了她周身气脉。
澎湃的力量顷刻消散,她沦为寻常凡人,接替了沈银灯先前女仆的位置。
司藤亦在她体内种下“藤杀”
——自此求生无路,求死无门。
白英软软跌坐墙角,浑身止不住地轻颤:“你们……究竟还想怎样?要杀便杀!但只要我有一口气在,终有一日必取你们性命!”
对于这般虚弱的恫吓,林凡与司藤皆不以为意。
林凡蹲下身,平视着她的眼睛:“不妨直言,我们不会杀你。
相反,我们要将你变为‘自己人’。
只是你这性子,怕是不会轻易低头。
无妨,我们有的是工夫慢慢磨。
只要你愿意耗,我们便奉陪到底。”
话音未落,沈银灯已粗暴地将一套黑白女仆装套在她身上。
自今日起,她便是这宅邸中的仆役。
“好好做事。
若你肯顺从,尚且能保有几分体面;否则……”
沈银灯俯身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