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餐桌旁坐下,目光戏谑地投向贾桂芝:“你的付出我会记得。
不过现在便可告知你——司藤,我不会杀。
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用罢即弃,如同对待一件废品。
贾桂芝感到强烈的羞辱。
林凡这般出尔反尔,戏弄白英,难道不顾后果?
她怒意涌起:“你疯了?戏弄我是小事,得罪白英,你会牵连无数人为你丧命!”
“那又如何?让她只管冲着我来。”
“简直不可理喻!白英是怎样的人,你最好问问司藤。”
这时司藤从房中走出:“她是怎样的人,我自然再清楚不过。
烦请你带话给她:若想取我性命,便光明正大地来。
暗中伎俩,徒令人轻视。”
贾桂芝怔怔地望着林凡与司藤,恍然明白二人早已暗中联手。
昨夜种种,不过是将她当作可笑的小丑般戏耍。
“你们等着,白英绝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贾桂芝愤然起身离去。
她走后不久,林凡即刻动身前往檀宫别墅。
为防白英伤害亲近之人,他已通知众人暂居檀宫两日。
待司藤之事解决,大家自会安全——这正是他与司藤商定的计划。
他将在檀宫设下阵法结界,只要内部之人不外出,白英绝无闯入之可能。
而君悦府的居所,便是他为白英备下的瓮。
倘若她敢前来,定教她有来无回。
至于贾桂芝,不过是一件赠礼。
用则取之,弃则舍之,林凡心中未曾掀起半分波澜。
白英以沈银灯的身份现身后,直接压制了真正的沈银灯。
贾桂芝回到白英身旁,将林凡所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述给了她。
白英听完,怒意勃发,周身弥漫起凛冽的杀气。
林凡竟敢如此愚弄她——昨日才应允助她除去司藤,今日便翻脸毁约,甚至还借机欺辱了贾桂芝。
这人真是将便宜占尽,一丝余地都不留。
“好……好一个林凡……”
“戏耍到我头上,你真是活到头了。”
白英面容扭曲,眼中寒光闪烁,仿佛下一刻便要暴起 ** 。
贾桂芝立在一旁,身子微微发颤,生怕被这番怒火牵连。
待白英稍平气息,她转身冷冷瞥向贾桂芝:“你说的句句属实,对吗?”
贾桂芝吓得脸色发白,她哪敢 ** 白英?
昨夜她已在林凡手中吃尽苦头,几乎丢了半条性命。
如今她对林凡同样恨之入骨,绝无可能替他遮掩。
“我敢发誓,绝无半句虚言。”
“若我有欺瞒,随您处置。”
白英冷哼一声:“你明白就好。
既然如此,这里暂时用不上你了。”
贾桂芝迟疑片刻,低声道:“恳请您……务必杀了林凡。
我要他死。”
白英饶有兴致地打量她,知道这女子对林凡的怨恨已不输自己。
毕竟贾桂芝是实实在在被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“看来那林凡也没让你好过,恨意如此之深。”
“不……他强得可怕,但他将我当作 ** 般戏耍。”
“哦?有多强?”
贾桂芝没料到白英会这样问,一时怔住,不知如何回应。
白英见她局促,轻笑一声,未再追问,身影倏然消散在原地。
另一头,林凡在檀宫别墅安顿好笺爱、姜楠与林妙妙几人,便回到君悦府着手布置。
为保白英自投罗网时能十拿九稳,他决定恢复沈银灯的法力,邀她一同应对。
沈银灯却有些意外:“你竟信我?不怕我趁机逃走?”
林凡微微一笑:“你若真想走,我不拦你。
不过走了之后,若是‘饿’了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