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英何曾受过这等屈辱?她本能地想要反抗,可力量尽失,刚抬起手臂,便被沈银灯一记耳光重重掴在脸上。
“识相些。”
沈银灯冷眼睨着她,“我当初也如你这般,但我比你明白——顺从林凡,自有好日子过。
望你早些开窍,否则……我自有千百种法子,教你悔不当初。”
白英捂着脸颊,咬紧牙关,终是将满腔怒焰硬生生咽下。
她在沈银灯眼中看到了自己曾有过的狠绝影子。
若真惹怒此人,那些恐吓怕会一字不差地兑现。
将白英留于宅中交由司藤与沈银灯看管后,林凡动身前往檀宫别墅。
白英之事已了,是该解除那处的禁制,令其中众人重归平常生活。
处理罢檀宫诸务,林凡连夜寻至贾桂芝处。
白英既已决定留用,至于贾桂芝……他愿给出两条路:一是留在自己身侧,另谋差事;二是放她自由离去。
总归已是自己人,他想亲自见她一面,问问她的意愿。
当林凡的身影出现在门前时,屋内的贾桂芝惊得骤然起身。
她守在原处,本是为了等白英带回那个期待中的消息,而非等来林凡。
既然来的是林凡,她便明白白英多半是失手了。
一阵沉甸甸的失落压下来,她抬眼看向林凡,语气里透着倦意:“你来做什么?”
林凡没答话,只换了一种更直接的方式与她交流——简单,甚至有些粗朴。
贾桂芝一时啼笑皆非。
这人总不按常理出牌,难道找她就只为这件事?
待到风息浪止,林凡才说明来意,并将白英眼下的处境告诉了她。
贾桂芝嘴角浮起一丝凄然的笑:“白英这辈子最不走运的,大概就是遇上了你。”
“这话是夸我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“白英已和你无关了。
现在告诉我,是留还是走?若是留下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贾桂芝摇了摇头:“你这人古怪,我也知道你不会亏待我。
但我想回达那,一个人过完余生。
希望你成全。”
林凡有些意外。
到了这般地步,她竟仍执意离开。
她看似平凡,骨子里却有种不平凡的执拗。
既然如此,他选择尊重。
“好。
我会给你两百万,当作补偿……愿你在达那过得自在。”
“多谢,那我就不推辞了。”
“不必客气,这是你应得的。
我从不白白占人便宜。”
贾桂芝抿了抿唇,没再说话,转身离去。
林凡也未挽留,掉头回去继续“料理”
白英的事。
***
回到家,林凡把贾桂芝返回达那的消息告诉了白英。
她并无异议,只淡淡说贾家的使命已了,贾桂芝想去哪儿是她的自由。
语毕便径自回房掩门睡了。
沈银灯在一旁轻嗤:“傲个什么劲,还是欠收拾。”
言下之意是让林凡再接再厉。
但林凡已没了兴致——山珍海味天天吃,也难免生腻。
次日清早,林凡径直推开司藤的房门。
她还睡着,被动静惊醒,睁眼便吓了一跳:林凡直挺挺坐在床沿,目不转睛盯着她,像在审视一盘珍馐。
司藤看懂他眼神里的意味,心头一慌,拽着被子坐起身,往后靠了靠:“干什么?吓人不成?”
“聊聊。”
林凡挑眉一笑,透着几分痞气。
司藤丢给他一个白眼:“有话直说,别绕弯子。”
林凡架起腿,神色认真起来:“你的事都已了结,答应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