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低头做你的奴仆?痴心妄想!”
林凡将杯中余水饮尽,起身揽过她的肩便往内室带。
“不……放手!”
“别——”
先前不是嘴硬得厉害?此刻倒知道怕了。
林凡并未停步。
待到深夜时分,他独自推门而出,身后再无跟随的脚步声。
这一回,沈银灯没有跟出来。
明日清早她若能自己踏出这道门,便算不易了。
至于她是否想通、是否甘心俯首,林凡并不急于索求答案。
一日不服,便多教一日;日日点拨,总有她低头的时候。
司藤独坐在阁楼窗边,望着满天星子出神。
见林凡上来,她以指尖轻点身旁的空位:“除了颜福瑞与瓦房,悬门那些人连夜都走了。”
经此一役,险些全军覆没,那群人自是颜面尽失,无颜多留,趁夜色匆匆下山去了。
林凡并不意外。
沈银灯之事既了,他们明日也该离开黑背山。
“我去同颜福瑞道个别。”
他起身下楼。
果然,颜福瑞并未随众人离去,专程在屋里等候。
刚推门,瓦房便扑上来抱住林凡的腿,仰着脸脆生生喊:“干爹!您收我当干儿子吧!”
林凡一时怔住。
前有颜福瑞想拜师,后有瓦房要认亲,莫非都盯上了他的钱财?
又不是玲珑可爱的小姑娘,养个半大孩子有何趣味。
他无奈一笑,揉了揉瓦房的发顶:“莫胡闹……我还年轻,当什么干爹。”
“我想给您养老呀!”
“去,我离养老还早着呢。”
颜福瑞赶忙拉开瓦房,连声喝止。
这主意本是他悄悄教的,此刻却装模作样做起好人来。
瓦房心直口快正要揭穿,被他一把捂住嘴,只得瞪着圆眼呜呜作响。
“林总与司藤 ** 打算何时下山?”
颜福瑞赔着笑问。
“明日。
你们呢?”
“我们也明天走……那下山之后,司藤 ** 可有打算?”
“尚未问及。
你有事?”
“我……”
颜福瑞搓了搓手,喉结滚动,“就是想问问,能否留在林总身边谋个差事……”
“想挣大钱?”
“想,做梦都想。”
他答得毫不遮掩。
身为悬门子弟,却未承袭半分真传,如今师父故去,留在门中早已无益。
眼前这位林先生出手阔绰、产业遍及,若能跟着他,往后生计便不愁了。
林凡洞悉他的心思,只是将此人留在身旁确无大用。
静默片刻,他取出手机,径直转去一笔钱。
“这一百万,算你此番相助的酬劳。
其余之事,我无能为力。”
颜福瑞盯着到账短信,眼睛瞪得滚圆。
他从未想过林凡如此慷慨——更何况自己并未立下什么功劳。
“林总……您不收留我也无妨,可这钱实在太多了,我受不起……”
“收着吧,就当给瓦房的一点心意。”
颜福瑞转头看向懵懂的徒弟,膝盖一软便要跪下,被林凡伸手扶住。
“不必如此。
若没别的事,我先回了,明日一同下山。”
话已说清,钱也给了,颜福瑞再无从开口。
次日上午回到君悦府,因陡然添了一人,住处略显局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