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让安蔓暂往书香雅苑安置,沈银灯则留在君悦府同住——人尚未彻底驯服,放在眼皮底下才好时时点拨。
安蔓温顺应下,自有专人接应安排。
暮色四合时,笺爱归来前,林凡将一套黑白女仆装抛在沈银灯面前。
“从今日起,你是这宅中的女仆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疑,“伺候我,也伺候笺爱与司藤。”
沈银灯盯着那件单薄料子剪成的衣裙,指尖微微发起抖来。
身为莉族的一员,她却被迫穿上女仆的服饰,沦为随时可能被主人轻贱的仆役。
这哪里还是什么侍女,简直与豢养的玩物无异。
沈银灯猛地回过神来,抓起那套衣裙狠狠掷向林凡:“你不如杀了我!”
“看来是教训得不够。”
林凡并不多言,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便往屋内拖去。
沈银灯真的怕了——难道还要再来一次?她会没命的。
她死死抵住门框不肯进去,可那点力气又怎么抵得过林凡?
又是一番毫不留情的惩戒之后,沈银灯再不敢吐出半个违逆的字眼。
她垂着眼,默默换上那身裁剪突兀的装束。
单薄的布料勉强蔽体,透出一种屈从的脆弱。
林凡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,才点了点头:“往后在家里,就这么穿。”
司藤在一旁淡淡评了一句:“倒是很衬这副模样。”
沈银灯抿紧嘴唇,一声不吭。
她清楚,再多说半个字,今天或许连话都说不成了。
傍晚笺爱回到住处,看见家中多了一位陌生的女仆,神情不由一怔。
听林凡解释几句后,她才缓缓舒展眉头。
有人照料日常琐事,似乎也不是坏事。
夜深人静时,沈银灯悄声推开林凡的房门,跪在床畔低声问道:“我的力量……何时能还给我?”
做女仆并非她心甘情愿的选择,只是无力反抗,唯有隐忍。
林凡却早已看透她的心思:“别妄想了。
我不可能恢复你的法力,而且司藤已在你体内种下‘藤杀’。
往后你只有安分做我的女仆,才能活下去。
否则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沈银灯脸色骤然惨白。
藤杀是司藤独有的秘术,她甚至不知自己是何时中招的。
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掐灭。
从今往后,她只能俯首听命。
沈银灯的事既已落定,便轮到白英这一桩。
司藤始终想寻到白英的踪迹,却一直毫无头绪。
与林凡商议之后,两人默契地选择了等待。
林凡知道,司藤的复活本就在白英生前的算计之中。
既然司藤已经醒来,白英的重现恐怕也为时不远。
依照原本的轨迹,应是司藤令白英复苏,但这一次,林凡不打算让司藤主动出手。
他倒要看看,白英还能布下什么后手。
更何况,还有某个关键人物尚未现身——他们急不得。
这日林凡下班归来,才进门司藤便让他坐下。
“有件事得告诉你。”
她语气平静,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肃,“今日中午笺爱回来过,又匆匆离开了。
但我总觉得她和以往不同……具体哪里不同,我说不清,可那确实不像是从前的笺爱。”
林凡听得莫名,伸手探了探司藤的额温。
怎么连她也开始说这些没头没尾的话?
笺爱能有什么不同?难道是多了几分成熟风韵?
总不至于真有哪里不对劲。
司藤拂开他的手: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好,笺爱能出什么事?你别太担心。”
“你最好找她问问。
我不会看错。”
“知道了,我会问的。”
林凡并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