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又观战片刻,场上依旧胜负未分。
林凡起身活动筋骨,关节轻响。
若任其相斗,司藤终将取胜,只是时辰难以估量。
倘若司藤与白英合而为一,制服沈银灯不过瞬息之间。
眼下这般僵持,不过是空耗光阴。
不如由他出手了结,早些归去。
“罢了,交给我吧。”
话音未落,林凡已闪至司藤身侧,手臂轻环过她的腰际:“待我将她收服,带回去给你作个使唤的仆人。”
“哼,那你快些。”
司藤语气不豫。
她本有把握速胜,奈何沈银灯这些年来修为精进,自己又非完全之态,竟让她缠斗至此。
林凡轻笑,在她腰间轻拍一记,旋即掠至沈银灯面前。
“是要我将你打服,还是自己顺从,留在我身边?”
“你将我当作什么了?我岂是为人奴仆之辈!”
“你也就这点用处了。
既然不服,便打到你服。”
林凡不再多言,倏然出手。
不过数招,沈银灯便惊觉对方此前竟未全力相搏。
此刻展露的实力,已让她毫无招架之力。
二人根本不在同一境界,沈银灯步步败退,不过片刻,逃念已生。
敌我悬殊,胜算全无。
此念一起,战意尽散。
沈银灯虚晃一招,转身便逃。
林凡冷嗤一声,身形如电,瞬息追及,一拳击在她后心。
沈银灯踉跄扑地,唇间溢出一缕鲜红。
“游戏到此为止。”
未容她喘息,林凡五指凌空一抓,沈银灯便浮空而起,转瞬定在他眼前。
他抬起食指,轻点其额。
一股庞然之力透入沈银灯躯壳,震得她浑身颤栗。
数息之后,形貌虽复,力量却如陷泥沼,再难调动分毫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沈银灯声线微抖。
“暂且封住了你的修为,不必白费力气了。”
“ ** 之徒!”
沈银灯目眦欲裂,却无论如何挣扎,体内力量始终被牢牢禁锢。
司藤缓步上前,藤蔓自袖中探出,缠缚住沈银灯的双唇:“太吵了。”
既已擒获,便可返程。
林凡带着沈银灯行至悬门众人面前:“此人我另有用处,不取性命。
诸位若有异议,此刻但说无妨。”
人群中响起几声愤懑的叫嚷,皆被苍鸿一眼扫去,生生压回喉间。
眼下局面早已非悬门所能左右。
只要林凡担保沈银灯不再为祸,如何处置,已轮不到他们过问。
得到林凡承诺后,苍鸿率众先行离去。
林凡将沈银灯交由颜福瑞暂看,随即动身返回。
抵达宅邸,林凡径直将沈银灯带入内室。
从惊怒的斥骂,到哀切的低求,最终化作难以自抑的喘息。
门内上演着一场无声的博弈。
司藤虽未入内,亦知其中正在发生什么。
林凡的手段,总是这般直接而彻底。
沈银灯此番,确是遇上了命中的克星。
待到日影西斜,暮色渐合,林凡方推门而出。
沈银灯拖着脚步挪出房门时,廊下的光景已是两般天地。
一人倚栏含笑,春风盈面;另一人则面沉如墨,眼神里凝着冰刃,直指林凡的方向。
司藤眼波微转,唇角浮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:“瞧着模样,竟是还没将人说通?”
林凡在藤椅里闲闲坐下,接过安蔓递来的清水饮了两口,这才抬眼看向门边:“怎么,心里还不服?”
“自然不服!”
沈银灯脊背挺得笔直,声音却有些发颤,“你以为这般折辱,我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