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有诈?”
“否则呢?丘山刚死,他们凭什么信你?”
“所以颜福瑞骗我。”
“先别动气。
他骗你也在情理之中,即便先前有些交情,丘山终究是他师父。”
“哼,那又如何?即便是陷阱,我也偏要闯上一闯。
若他们真存杀心,我便斩草除根,永绝后患。”
林凡轻叹一声。
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。
也罢,他便陪她走这一遭。
正好会一会那沈银灯,当众揭穿她赤伞的身份,也算为世间除一祸害。
分明是异族,却假冒悬门中人,可笑那群悬门子弟竟无一人识破。
“我随你去。
丘山是我杀的,悬门若想寻仇,也该找我。”
司藤瞥他一眼,唇角微弯:“你是怕离了我,没人替你‘帮忙’了吧?”
林凡险些被自己呛住。
就算司藤的手再妙,总用同一招也没甚意思。
他才没那般想,分明是她多心。
他没好气地瞪回去:“用手没劲,何时换别的方式?”
“想得美。”
司藤轻哼,“我还没考虑好。”
“要考虑到何时?你当初可是应了我的。”
“那也得等我愿意。”
“信不信我用强?”
“那你试试。
我现出原形扎穿你。”
够狠。
她若真化回藤身,他确实无可奈何。
这时安蔓得知两 ** 往黑背山,也执意要跟去——总不能没人照料司藤起居。
林凡自是应允,随即牵起安蔓进屋。
这般懂事的女子,该好好奖赏。
司藤抬手施术,将房中声响隔绝在外,免得耳根不清净。
次日,司藤联系颜福瑞,允诺同赴黑背山。
双方约在路口碰面。
当司藤从宾利车中迈步而下时,颜福瑞双眼一亮——倒非全为司藤的美貌,更多是因那辆豪车夺去了他所有目光。
男子天 ** 车,而从这车亦能窥见林凡的实力,显然比秦放更阔绰。
接着林凡与安蔓相继下车。
颜福瑞又是一怔:林凡竟生得如此俊朗?秦放已是少见的好相貌,可比起林凡仍逊色几分。
难怪司藤毫不犹豫弃了秦放——换作是他,若为女子,怕也会倾心于这位更俊美、更富有的后来者。
双方相见,司藤简单引见了林凡、安蔓与颜福瑞师徒。
颜福瑞规矩问好,他身旁的小徒弟瓦房却童言无忌,仰头便问:“你就是司藤姐姐新找的相公吗?”
林凡笑着揉了揉孩子的发顶:“没错,叫姐夫也行。”
司藤在一旁听得直想翻白眼。
连小孩的便宜都要占,这人真是……
瓦房却当了真,一口一个“姐夫”
叫得欢。
林凡忍俊不禁,转身从车内取出一叠现金塞进孩子手中:“见面礼,拿去添些喜欢的。”
瓦房接过红封,眼睛亮晶晶的:“多谢姐夫!您真是顶顶好的人,我还没遇见过比您更阔气的姐夫呢!”
林凡朗声笑起来:“小家伙嘴倒巧。”
一旁的颜福瑞瞧着,心里直发痒,恨不得自己也凑上去喊一声。
这位林先生相貌出众、家底丰厚,行事又大方,若能攀上些交情,简直如同接住了一尊活财神。
众人陆续上了林凡的车,朝黑背山驶去。
途中颜福瑞细细说明,山上已包下一处清静民宿,司藤到时尽可挑选合意的房间。
司藤微微颔首,又问起此番聚集的悬门中人都有哪些。
颜福瑞一一数来,特意提到沈银灯——她家就在黑背山附近,因而对山中地形极为熟悉,也是她最先察觉彝族活动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