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下了,祁同伟就能活。”
高小琴的目光落在自己膝头那只突兀的手掌上,过了片刻才缓缓将它挪开:“请你放尊重些。”
林凡顺势收回手,神情毫无波澜:“行,那就说正事。
第一,山水集团必须归到我名下;第二,要看你能为这件事付出多少决心。”
高小琴的呼吸凝滞了一瞬。
当那只手覆上来时,她原以为对方索取的不过是她这个人,却未料到连她一手筑起的事业也要一并吞噬。
这胃口实在太大了。
山水集团从无到有,是她这些年全部心血的结晶。
如今这人轻飘飘一句话就想夺走,那比夺走她的性命更难以忍受。
怒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她猛地站起身,视线如刀锋般刺向林凡:“你这两个条件,我一个都不会答应。
你知不知道山水集团对我意味着什么?”
林凡却低笑出声:“意味着什么?难道比祁同伟的性命还重要?”
“你真以为自己是凭本事走到今天的?靠着男人撑腰久了,连自己几斤几两都忘了吗?”
“好好回想回想,没有祁同伟和赵瑞龙在背后撑着,你能创立山水集团?至多不过是在会所里教教外语罢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羞辱感如针扎般刺进心口,高小琴扬手就要挥过去。
林凡的动作更快,截住她手腕的瞬间反手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。”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?”
“我开出的条件已经留了余地。”
“别忘了,是你们先动了杀心。
现在答应我的要求就能换条生路,这已经是我给你的仁慈。”
高小琴捂住 ** 辣的脸颊瞪着他,但要她将山水集团拱手相让,绝无可能。
即便是放弃祁同伟,她也不愿交出集团。
山水集团固然倚仗赵瑞龙和祁同伟的势力才得以壮大,可其中灌注的毕竟是她的全部年华。
“你休想!我绝不会答应。”
“行啊,那祁同伟你就别救了。
没了靠山,山水集团又能撑多久?我们不妨等着看。”
“你……别欺人太甚。”
高小琴心底掠过一丝慌乱。
倘若舍弃祁同伟能保住山水集团,她或许还能咬牙一搏。
但若两者皆失,那结局她无法承受。
林凡的巴掌再次落下,击碎了她的强作镇定:“你也配威胁我?从你们计划要我性命那刻起,你们在我眼里就已经是死人了。
现在是我给你机会,你最好看清形势,别不识抬举。”
高小琴忍着颊上灼痛,忽然想起赵瑞龙变成植物人的传闻。
林凡既然对一切了如指掌,必然也查到了赵瑞龙头上——而那个杀局,自始至终都是赵瑞龙策划的。
“赵瑞龙的事……是不是你做的?”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没有证据的事,我可以告你诽谤。”
“你不敢承认?”
“我为何要承认?”
只有蠢材才会在时机未成熟时将自己置于险境。
高小琴越发确信此事与他有关,便换了个方式胁迫道:“赵家不会放过你的。
如果你知道赵家的手段,就该明白救祁同伟对你有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