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?”
“你们能怎样?”
祁同伟挺直脊背,“别忘了我的身份。”
“请回答我,”
陈阳注视着他,“你和高小琴究竟是什么关系?你在山水庄园是否有股份?”
祁同伟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声响:“谁告诉你的?”
陈阳抬手示意他坐下:“消息来源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你是现在自己说,还是等我们把你的儿子带到这里再开口?”
祁同伟重重跌回椅中,冷汗悄无声息地渗出来。
他不能认。
一旦松口,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赵瑞龙虽然出事,但高家还在。
只要他不倒,就还有希望。
他 ** 自己镇定下来,换上愤慨的神情:“无稽之谈!又是林凡的伎俩吧?什么儿子?我和高小琴只是普通朋友,不是夫妻。”
陈阳摇了摇头。
她曾对林凡的话存疑,但港岛传回的消息已经确认了高小凤的存在,以及她身边抚养的两个孩子。
虽然细节尚未厘清,但核心事实已然浮出水面。
“祁同伟,”
她的声音很轻,“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我一直在给你机会,可你始终不愿回头。”
“从前的你,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剩了吗?”
祁同伟嘴角浮起一抹苦涩的弧度:“从前的祁同伟早就死了。
如果不变,你以为我能以祁厅长的身份坐在这里和你对话?”
“但你不该一路错下去,越走越远。”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,讯问室的灯光苍白地照在两人之间。
空气里只剩下沉默在蔓延。
天色已近黄昏,讯问室的铁窗映出斜阳最后的光。
祁同伟靠坐在椅子上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。”你说的那些,都是无根无据的猜测。
要定我的罪,就拿真凭实据出来。
否则,你们无权继续扣留我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稳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陈阳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夹。
他意识到面前这个人已不打算再吐露分毫。”很遗憾,现有的线索足够支撑上级批准延长对你的审查。
在事情彻底查清前,你暂时不能离开。”
祁同伟的眉宇骤然收紧。
他原以为这只是例行问话,走个过场便可抽身。
如今看来,情况远比他预想的严重。
以他的身份,监察院本不该如此强硬。
“是谁签的命令?”
他的语气沉了下来,“你们应当清楚,这样对待我会有什么后果。”
陈阳抬起眼,平静地报出一个名字:“沙瑞金同志亲自批准的。
你还需要质疑吗?”
听到那三个字,祁同伟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
在汉东,那个名字便代表着不容违逆的意志。
他沉默了,所有准备好的辩驳都堵在喉间。
“希望你们尽快找到证据,”
最终他只挤出这句,声音低了下去,“否则,这将是对我名誉的严重侵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