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书记……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已晚。
当务之急是救出同伟,否则我们再也翻不了身。”
然而要想捞出祁同伟,早已不是他一句话能办成的事了。
林凡必然已将祁同伟与她育有私生子之事透露给监察院,对方绝不会放过这条线索。
加之林凡本人的指控,营救祁同伟简直难如登天。
高育良长叹一声,目光里混杂着失望与焦灼:“祁同伟的事我会想办法周旋。
接下来你要做的是两件事:第一,绝不能再与林凡正面冲突;第二,立刻联系你妹妹,让她在那边带着孩子深居简出,留意四周动静,一旦发现异常就马上出国,不要再回来。”
高小琴用力点头:“请您务必想办法救同伟……”
高育良重新戴好帽子口罩,未再回应,转身匆匆离去。
高小琴没有起身相送,仍独自坐在昏暗的包间里,思绪纷乱如麻。
从高育良的态度里,她已然感受到营救祁同伟的希望多么渺茫。
可她深爱着那个男人,绝不会轻易放弃。
如果连高育良都无能为力……难道真要走投无路地去求林凡?
毕竟那人曾说过,想救祁同伟,就来找他。
手机再度响起,是个来自帝都的陌生号码。
高小琴本想直接挂断,对方却再次拨来。
她忽然意识到什么,急忙接通。
“喂?”
“高小琴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是赵瑞龙的二姐。
瑞龙到底出了什么事,为什么会突然变成植物人——你最好给我一个清楚的交代。”
高小琴倒抽一口凉气。
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赵家二 ** ,她从未见过,却早有耳闻。
高小琴放下电话,指尖仍残留着听筒的温度。
她将赵瑞龙出事的细节尽数告知了电话那头的女子——赵家二 ** 。
对方声音冷静,只简短回应会即刻动身前往京州。
忙音响起后,高小琴握着手机久久未动,屏幕暗下去,映出她怔忡的脸。
赵家二姐亲自出面,是否意味着事情尚有转圜余地?或许,祁同伟还能有一线生机。
同一时刻,监察院的讯问室内空气凝滞。
陈阳坐在祁同伟对面,面前摊开一份空白笔录。
祁同伟扯了扯嘴角,试图让气氛轻松些:“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和你这样面对面坐着。”
陈阳没有接话。
她抬起眼,语气平稳得像在陈述天气:“就在刚才,赵瑞龙在山水庄园被确认为植物人状态。”
祁同伟脸上的神情骤然冻结。
植物人?赵瑞龙?这不可能。
“谁会动赵瑞龙?”
他声音发干,“我不信。”
“体表无外伤,但意识已丧失。”
陈阳的叙述不带情绪。
祁同伟脑中一片混乱。
没有外伤却成了植物人?突发疾病?偏偏在这种时候?赵瑞龙若是倒下,他的处境将急转直下——高育良绝不会为他担风险。
失去了那座靠山,他这些年构筑的一切都会土崩瓦解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他的声音里透出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陈阳合上手中的笔帽:“医学报告尚未完成。
但我想提醒你,现在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。
如实交代,或许还能争取从轻处理。”
祁同伟忽然笑出声,笑声短促而突兀:“我有什么可交代的?林凡那些指控全是捏造。”
“昨天山水庄园的事,与你无关?”
“我只是在场,同样是受害者。
林凡在胡乱攀咬。”
“那么,你和高小琴的关系?”
“朋友而已。”
陈阳将笔录本轻轻推到一旁,目光里浮起一丝复杂的情绪:“你以为不承认,我们就没有办